上楼的时候我还在喘气,林锐开门的时候笑我:“才五楼就喘成这样,体力不行啊。”我瞪了他一眼:“你背我上来就不会喘了。”他一把把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我们靠在门板上接吻,他的毛衣蹭着我的毛衣,发出细微的静电声。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摸,隔着厚厚的毛衣,什么也摸不到。他皱了皱眉,说:“穿这么多。”“冬天不穿多难道穿少?”我笑着推开他,走进屋里。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电视柜上摆着一排音响设备。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大床。
林锐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卫衣,下身是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棉拖鞋。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刚洗过澡。
“想你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
“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我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把我转过来,又开始吻我。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伸进我的毛衣里,摸到了我腰上的皮肤。他的手指冰凉,我打了一个哆嗦。
“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等你等的。”他说,嘴角带着笑。
他把我往卧室带。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自己脱掉了毛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紧身的,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看着我脱,眼神越来越深。
“你自己脱。”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保暖内衣也脱了。上身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但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
他走过来,手指勾住我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内衣滑落的时候,我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一下子就硬了。他低头含住一颗,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嗯……”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发丝软软的,在指缝间滑过。他的舌头很灵活,在乳尖上打转、吮吸、轻咬,每一下都让我发出一声轻哼。他的手从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伸进打底裤。
“湿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我的脸发烫。
他把我推到床上,脱掉自己的卫衣和运动裤。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很有力量感,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在我大腿根上,滚烫的,硬得像铁。
他脱掉我的打底裤和内裤,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
“你看,”他说,“这么多水。”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脸埋在我两腿之间。
“啊——”我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他的舌头碰到我阴蒂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舌头很灵活,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会换成嘴唇含住那粒凸起轻轻吸吮。我的双手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锐……不要了……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这才刚开始。”他直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脸上有汗,眼睛里烧着火。
“这是第几次了?”他问。
“什么第几次?”“我操你,第几次了。”我的脸更烫了。“不记得了。”“那就从这次开始记。”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他停了一下,让我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锐……林锐……”我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