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好刺激……啊……他们在看……他们可能在看我这个老师……在车里用这么粗的假鸡巴操自己的骚逼……”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和假阳具一起挤压着我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的逼肉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假东西,淫水喷溅出来,弄湿了座椅和我的手指。
陈建国呼吸粗重,眼睛不时扫过来:“静静……你这样……我快忍不住想现在就停在路边,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别……啊……再忍忍……回家……回家你随便操我的逼……把我操到喷水为止……”我快要到顶点了,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猛,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出,溅在座椅上和他的裤腿边。
我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才勉强把东西拔出来,赶紧把裤子提上。车里弥漫着浓浓的淫靡气味,我自己的骚甜味道混着汗水,让人一闻就硬。
到家后,陈建国先把朵朵抱上楼,盖好被子。我迅速冲进卧室,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下体的轮廓更是隐约可见,逼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腿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媚态。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我这副模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大步走过来,一手抓住我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睡裙下面,抓住我圆润弹软的屁股掐了一把,粗糙的掌心在我股缝间摩擦。
“你今天勾引我一整天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喘息:“那你现在……想干嘛?”
陈建国喉结滚动,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想干你。想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说着他就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我顺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滚烫跳动的鸡巴掏出来。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胀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围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吸吮着上面的马眼,尝到他渗出的咸涩液体。
“嘶……老婆……你的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都要化了……”陈建国按着我的头,腰往前顶,鸡巴在我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鼓起一个小包。
我含糊地发出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边吸一边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勾引。没多久,他就把我抱起来,直接丢到床上。我们俩像两头饿狼一样撕扯着对方最后的衣服,我睡裙被掀到腰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粗硬、血管突突跳动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早已饥渴到发痒的逼口,一屁股坐下去。
“啊——!好深……建国……你的鸡巴把我最里面都顶开了……好烫……好硬……”我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大力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逼内淫水被挤得四溅。
陈建国双手抓住我的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又酸又麻:“静静……你今天在车上自己玩的样子……太诱人了……我开车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的操你……”
“哈啊……啊……那你现在操啊……用力操我……嗯啊……顶到子宫了……好爽……鸡巴好粗……把我撑得好满……”我浪叫着,腰扭得越来越骚,紧紧绞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他的小腹和卵袋都弄得湿滑一片。
我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淫荡:“建国……你想不想……想不想去操别的女人?把你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插进别的女人的逼里……”
他猛地一顶,我尖叫一声,他才喘着气回答:“我不想……我只想操你……只想操我老婆这又紧又会吸的逼……别人我看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