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腿间,随即,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猛地舔上了我敏感的阴蒂——是他的舌头。
"啊——!不行……那里……"我疯狂地抖动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手指痉挛地抓着他的头发,"太……太刺激了……老公……"
他的舌头灵活地翻卷,在阴蒂上画着淫靡的圆圈。
每一次舔弄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还要凶猛。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又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脸上弹跳。
"老公……建国……"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爽……还……还要鸡巴操我……我……啊~~~~"
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的水柱从我的体内激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噗嗤"一声喷射在了车顶天窗上,溅开一片淫靡的水花。我浑身绷紧到极致,随即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胸口,只有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陈建国抱着我,让我缓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我还没完呢,老婆。"
我懂他的意思。我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后座的上,趴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肉棒还硬挺挺的,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星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我们两人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深深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卷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专注于龟头的敏感点。
"唔……"陈建国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加快了速度,头部上下摆动,发出淫荡的水声。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抚摸。
"静静……要射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绷紧,"快……拔出来……"
我没有听他的,反而含得更深,舌头死死抵住他的马眼,喉咙发出鼓励的呜咽。
"啊——!"陈建国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我的喉咙深处。
我吞咽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没有松口,而是继续轻轻地吮吸,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我吸出来,肉棒在我嘴里渐渐软下去。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对着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陈建国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而温柔。他伸手将我拉起来,抱在怀里,用外套裹住我们赤裸的上身。
车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缠的呼吸声。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仰头透过天窗看着那片璀璨的星空。
"真美。"我轻声说。
"嗯。"陈建国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比星星还美。"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过了很久,陈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静静,"他问,"如果方远约你……单独见面,你还会去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星光在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我想起了方远,想起了那段开启一切的往事,想起了刚才在车头灯光下陈建国痴迷的眼神,想起了此刻怀里这个平凡却给了我整个世界温暖的男人。
慢慢地、轻轻地靠回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夜色温柔,星光正好。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答案,就让它留在这漫天的星辉里,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