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陈建国开车,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车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气氛很好。
"静静,"陈建国突然开口,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你……现在对方远是什么态度?"
我转过头,有些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才你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跟我说,"陈建国的声音顿了顿,"他说当初你们之间后来闹得有点不愉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段记忆突然涌上来——方远醉醺醺地压在我身上,不顾我的求饶,像是要把所有的郁气都发泄在我身上。那是我在这个游戏里第一次感到恐惧。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伸出手,覆在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有些潮湿。
"建国,"我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声音很轻,"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你陪着,不是很快乐吗?"
陈建国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了下来,嘴角慢慢上扬。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老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促狭,"你以前跟我说过,在星空下做爱。看着星星,会很美。"
我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陈建国,你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以前老实巴交的你,现在都成LSP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老婆性感撩人嘛。"他笑着回怼,眼神却瞟向我的胸口。
"我以前在你眼里可没这么性感撩人。"我故意刺他。
"那是我眼瞎,"他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眼睛让你治好了,看东西清楚得很。"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股热流却被他撩拨得越来越旺。
我瞥了眼窗外,车子正行驶在一段比较僻静的高架桥下,路灯昏黄,车流稀少。
心里的恶作剧念头一起,我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喂,你……"陈建国手一抖,车子晃了一下。
我没有理他,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把内裤往下拨了拨,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粗粝。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卷了上去。
"嘶——"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静静,你……"
我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手指顺着肉棒的纹路上下滑动:"专心开车,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
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欲望,"如果你在射出来之前还没找到地方……今天就不让你操了。"
说完,我不管他的反应,再次埋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敏感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陈建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能感觉到车子在加速,在变道,他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故意使坏,一会儿深深地吞吐,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一会儿又退出来,用舌尖舔弄他的蛋蛋,手指轻轻摩挲着根部。车内的空气很快就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陈建国的喘息声。
"静静……你、你别……"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快……快到了……"
我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就快点找地方啊,老公。"
车子几乎是擦着路边的草丛停下来的。我瞥了眼窗外,这是一处正在开发的郊区小花园,周围都是新建的楼盘和停工的工地,晚上黑灯瞎火的,基本没有人迹。
陈建国熄了火,急促地喘息着,肉棒还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
推开车门我走下去,三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灭我体内的燥热。
我走到车头前面,那里还亮着大灯,在黑暗中打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我靠在冰凉的引擎盖上,对着刚下车的陈建国勾了勾手指。
陈建国走过来,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带到车头前。大灯的光打在我们身上,像是舞台的聚光灯。
我看着他,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挺立着,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乳环在月光和灯光下隐隐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