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三周,雪停了,天还是冷,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出门。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卧室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衣柜的门板上,把那些挂着的衣服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站在衣柜前,手指一件一件地划过衣架,最后拎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羊毛衫在身上比了比,转过身看向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建国。
“这件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那件羊毛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
“好看是好看,”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枕在脑后,故意拖长了声音,“不过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里面别穿内衣了。”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但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你这件羊毛衫薄,不穿内衣的话,你那两个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比脱光了还勾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那件羊毛衫朝他甩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以前那个说两句荤话就脸红的老实人去哪了?”
他接住甩过来的羊毛衫,攥在手里,笑得更深了。“跟老婆学的,老婆是师傅。”
“我可没教你这些。”我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
“你没教,你只是以身作则。”他一伸手,把我拉倒在床上,我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终于说出口。
“老婆,你今天约会,能不能全程开着视频?我想看着。”
我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但那双眼睛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不确定,像是一个提了过分要求的人,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你想看着我?”我的语气里有调侃,但没有拒绝的意思。
“想。”一个字,干脆利落。
“变态。”我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依你。反正之前也给你发过照片和小视频,这次升级成全程观看了,陈先生,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那也是你培养的。”他亲了一下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那件羊毛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回头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可得撑住了,别看到一半流鼻血。”
“撑不住也得撑。”他说,重新拿起手机,像个等待电影开场的观众。
我到酒店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房间在二十三层,不大,但干净。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窗帘半拉着,城市的黄昏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然后拨通了陈建国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背后是客厅那面浅灰色的墙。他戴着一副蓝牙耳机,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姿态松弛得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电影。
“能看到吗?”我冲着镜头问,把手机转了转,让他看清楚整个房间。
“能,很清楚。”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那就好。”
我把手机重新放好,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镜头的正前方。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快不慢。大衣滑下来的时候,羊毛衫紧贴着身体,乳环的轮廓清清楚楚。我对着镜头侧了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好看吗?”我问。
“好看。”
我笑了,把羊毛衫从下摆往上卷,慢慢地卷,让他看到我的腰,看到肋骨,直接就是胸,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手在画面里动了一下,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