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和方远吃过饭之后,我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隔阂,像是被那顿饭的酒气蒸发了一样,彻底消散了。方远调回本地,虽然只是个副局,但也算衣锦还乡。我们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平衡,我和方远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再"约"的事,只是偶尔在微信上问候几句,客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
陈建国正在阳台给那几盆君子兰浇水,我窝在沙发上看书,阳光正好洒在他有些发福的背影上。他突然放下喷壶,回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局促,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静静,"他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这周末……要不咱们再去一次古镇?"
我放下书,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古镇,那是我和方远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的地方。
"怎么突然想去那儿?"我明知故问,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划着。
陈建国捉住我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上次方远不是说,那边的农家菜不错吗?我想着……咱们好久没出去了,散散心也好。"
我没拆穿他那点小心思,只是笑了笑:"好啊,那你去订房间?"
"我已经订好了。"他回答得太快,暴露了他早就预谋好的心思。紧接着,我看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远的电话,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喂,方远……对,这周末……嗯,静静也去……好,那咱们古镇见。"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讨好,又有点试探。
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陈建国,你这是在给我创造机会?"
他身子一僵,随即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想让我老婆开心点。"
到了约定的那天,我特意在镜子前磨蹭了很久。我挑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半个胸口,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好盖过屁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种久违的、想要释放的妖娆感又冒了出来。
陈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他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腰侧滑进裙摆,粗糙的指腹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老婆,真美。"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带起一阵酥麻。
我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探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那里早就因为心里的期待而变得湿润,他稍稍一碰,我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腿心那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
"唔……"我轻哼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顺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
陈建国显然感觉到了我的反应,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拨开那层湿润的布料,直接触到了那团软肉,指尖在那溢出的滑腻液体上打转,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老婆,看来你很期待啊,还没出门就这么湿了。"
我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睡裤下已经昂首挺立的硬物,手指用力一收,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力量。
"吃醋了?"我媚笑着,手指在他马眼处轻轻按压,"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推给他的,现在后悔了?"
陈建国被我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涨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老婆……咱……不是说不提这个事了嘛……"
看着他这副老实人吃瘪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看着镜子里我们纠缠的身影,妩媚一笑:"你跟女人讲道理?"
陈建国听我这么一说,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他二话不说,伸手把我的睡裙撩到了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那我换个方式。"他说着,另一只手拉下自己的睡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凑到我身后,顶着那湿漉漉的裂缝来回摩擦。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双手扶着梳妆台,眯着眼,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啊……建国……"我扭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想操我啊……?"
陈建国喉结滚动,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正准备挺身而入。
就在这时,我突然一个转身,闪身躲到了一边。
他的肉棒戳了个空,在那空气中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