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因为你……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矮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把我抱到床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夜鹰。”我说。
“嗯。”
“我出去透透气。”
“好。”
他翻过身,躺在我旁边。我坐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浴袍,系好腰带,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我走到楼梯口,想下楼去花园。但经过一扇门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来。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我知道不该看,但我的脚没有动。
我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房间里有两男一女。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女人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操我……操我……”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叫大声点。”后面的男人说。
“啊……啊……操我……操死我……”
我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门也开着一条缝。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躺在床上,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俯下身,吻着她的脖子。他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温柔的事。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舒服吗?”男人问。
“舒服……”女人的声音很轻。
“叫我名字。”
“阿诚……操我……阿诚……”
再下一个房间,门关着,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止两个人的声音。我听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笑声。不是那种大笑,是一种很轻的、满足的、慵懒的笑。
我没有看。我走下楼,推开花园的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郁郁葱葱的。我走过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幕中一闪一闪。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转。那三个人的身体,他们的喘息,他们的动作。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兴奋。我只是觉得——原来人可以这样。
不是“原来人可以这样放荡”,而是“原来人可以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他们戴着面具,但他们的身体没有撒谎。他们想要,就去要。不掩饰,不羞耻,不纠结。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一直以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是私密的,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但在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他们不介意彼此的存在。也许他们不是夫妻,不是情侣,甚至不是朋友。他们只是今晚的过客,在这个房间里,共享一段时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各自的生活。没有人会提起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追问对方的真名。
这种关系,比我和夜鹰的更纯粹。没有感情,没有试探,没有“你开心吗”“你喜不喜欢我”。只有身体,只有欲望,只有当下。
我想起夜鹰说的那句话——“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是不在乎。我只是不知道,在乎了又能怎样。在乎了,就能留住什么吗?在乎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