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两个人都不急,像是在享受这种什么都不做的时刻。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再来一次?”他问。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有力气?”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翻过身,压在我身上。他的鸡巴又硬了,抵在我大腿根上,滚烫的。他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套上,然后看着我。
“这次你在上面。”他说。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我用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感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我松开手,让身体的重力把自己往下压。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操我……操我……夜鹰……你好厉害……”
“你自己动。”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它们,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欲望,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想亲我?”他问。
“想。”
他直起身,吻了我。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忘了自己还在动。他松开我的嘴唇,重新躺下去,双手掐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
他加快了帮我移动的速度,同时自己也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又一次射了。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你开心吗?”
“开心。”我说,“你呢?”
“开心。”
我们趴在那里,谁都没有动。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橘黄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一起过夜。他在酒店订了一晚,但我没有留。穿好衣服,补了妆,他送我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末。还是你定酒店。”
“好。”
到了一楼,他送我到大堂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我说。
“嗯。到家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酒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有人拎着公文包,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搂着伴侣。每个人都在往某个方向赶。我也是。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回家,我从酒店回家。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我回复:“好。”
然后又震了一下。“今天很好。”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复。
一周后,他果然又来了。这次是周六下午,同样的酒店,不同的房间。他发了房号给我,我打车过去。敲门,他开门,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