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酒店是L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顶层是行政套房。我打车过去,十五分钟。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我找到2203,敲了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
“进来。”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L市的天际线。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套。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你几点到的?”我问。
“两点。开了房间,洗了个澡,等你。”
我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胸口,不急不慢。我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廓,微微凉。
“紧张?”他问。
“不紧张。”
“那就好。”
他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透过来。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上去。我只是靠着墙,任由他吻我。他的手停在我的胸口,隔着T恤揉捏着我的乳房。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找到我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我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喉咙里不自觉逸出一声轻哼。
“嗯……”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但不是那种失控的火,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
“去床上?”他问。
“不。”我说,“先去洗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起?”
“嗯。”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浴室。浴室很大,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独立的圆形浴缸靠在落地窗边,旁边是玻璃隔出的淋浴间。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浴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他打开淋浴的水龙头,热水冲下来,蒸汽慢慢升起来。他转过身,帮我脱掉T恤。他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我的腰侧,带起一阵酥麻。T恤被撩起来,我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它脱掉。然后是他的毛衣和T恤,他也脱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蒸汽中,他的胸肌轮廓分明,小腹平坦,皮肤被热水的水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肩带滑落,内衣掉在地板上。我的乳房裸露在他面前,乳头已经微微硬了。他的目光落下来,停留了几秒。
“好看。”他说。
然后他蹲下来,解开了我的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顺着我的腿滑下去,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布料已经被水汽打湿了一点,贴在我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他站起来,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黑色平角内裤下,那根鸡巴已经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拉下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我拉进淋浴间。热水浇在我们身上,从头顶流下来,沿着肩膀、胸口、小腹,一直流到脚底。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我的肩膀上、胸口上、小腹上。他的手很大,指腹有薄茧,划过我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他揉搓我的乳房,泡沫覆盖在上面,他的手掌握住它们,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我仰起头,水打在脸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
“嗯……”我又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脖子。然后往下,吻了我的锁骨。再往下,他含住了我的乳头。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我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湿了,贴着头皮,发丝在指缝间滑过。
“啊……”我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