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我笑着,拍着他们的背,说“好好放松”“注意安全”“以后常联系”。
等最后一个学生走远,我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三年,带了三年的班,就这样结束了。下个学期,我又会接手新的一届,新的学生,新的面孔。但这一届,不会再有了。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考完了?”
“考完了。”
“解放了?”
“解放了。”
“那周末我来找你。”
我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下个月才来?”
“提前了。项目有新安排。”
“真的?”
“真的。”
我笑了。“好。”
六月十四号,周五。夜鹰又来了L市。
他发消息说住酒店,还是XX酒店,还是那个行政套房。我说好,周六下午去找他。
周六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乐场。我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散着,化了淡妆。
打车到酒店,电梯上了十八楼,敲门。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休闲裤,头发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进来了?”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我。
“想你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这次在酒店,空间更大,能折腾的地方更多。他先在窗边要我,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太阳还没落山,阳光照在玻璃上,我的影子映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脸。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上下动着,他揉着我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我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
“好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揉动。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画圈,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这次能待几天?”
“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