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直身体,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
许哲靠在对面的柜子上,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复杂。
“何姐……”
“嗯?”
“你开心吗?”
我看着他,笑了。“开心。”
这是真话。
春节前的一个周五,我收到大学同学徐欣的消息:“静,周日我结婚,你来不来?”
我和徐欣大学时住同一层楼,关系不算特别近,但毕业后一直有联系。想了想,周日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没什么安排,就回复:“好,几点?”
“十一点十八分,XX酒店。”
“行。”
那个周日,上午十点半。我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燕麦色羊毛大衣,里面米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羊毛阔腿裤,黑色切尔西短靴。简洁大方,符合我高中老师的身份。
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球赛,头都没抬:“去哪儿?”
“大学同学婚礼。”
“哦,早点回来。”
十一点十分,我到了酒店。
签到台前,徐欣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灿烂。“何静!你还是这么好看!”
“新婚快乐。”我递上红包,和她拥抱了一下。
“你去那边坐,我表姐也在那一桌,你们聊。”
我走过去坐下。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驼色大衣,气质从容。
“你好,我是徐欣的表姐,苏晚。”女人主动伸出手。
“何静,徐欣的大学同学。”
两人握了握手。
婚礼十二点刚过就开始上菜了。席间,我和苏晚聊了起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苏晚问。
“高中语文老师。”
“老师好啊,有假期。”苏晚笑了笑,“我大学毕业后就自己做点小生意,艺术品投资,国内国外的跑。”
我觉得苏晚说话的方式让人很舒服——不刻意炫耀,也不过分谦虚。
苏晚问我教了多久,我说十几年了。苏晚说“那你是老教师了”,我笑了:“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轻。”
“你看起来不像。”苏晚看了我一眼,“你身上有一种很放松的状态。”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想开了。”
苏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懂你在说什么”的意味。
聊到孩子,我说了朵朵的事。苏晚说她没结婚,但有个谈了多年的男朋友,“不打算结了,就这样过也挺好”。
婚礼快结束的时候,苏晚拿出手机:“何静,加个微信吧,以后有空约着喝茶。”
我扫了苏晚的二维码。
寒假正式开始后没几天,我在家休息,陪朵朵写寒假作业,去超市采购年货。马上就到春节了,家里要准备的东西不少。陈建国负责擦窗户、贴春联,我负责买肉、买菜、包饺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春节前两三天,苏晚发来消息:“何静,明天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店,一起去坐坐?”
想了想,回复:“有空,几点?”
“三点,我把地址发你。”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到了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咖啡店在一棵老槐树后面,门面不大,木门木窗,里面灯光温暖,放着低低的爵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