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吐出来,用手握住,加快了速度。他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地,溅在我的手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把下巴上的那滴也擦掉了。出来的时候,许哲还站在原地,裤子没提,脸上全是满足之后的茫然。
“傻站着干嘛?”我说,“去洗洗。”
他这才回过神来,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跑进了卫生间。
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洗了脸。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何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他,笑了。“许哲,这只是口交。不是对你好。是我自己想要。明白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但是,”他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你对我好。”
我没有再解释。有些事情,他需要时间才能明白。也许永远不会明白,那也没关系。
那天下午,我们在他家待了三个小时。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是在床上。他进步了很多,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做完之后他抱着我,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像一只大型犬。
“何姐,你说我能考上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够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考上之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不想骗他,也不想给他承诺。
“到时候再说。”我说。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又去了健身房。
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文胸和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腰腹的线条在马甲线的衬托下显得很紧致。许哲给我安排了臀腿训练,深蹲、硬拉、臀推,一组接一组。
做臀推的时候,我躺在垫子上,杠铃片压在我的胯骨上。许哲蹲在我面前,帮我稳住杠铃。每次我往上推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落在我的胸口上——黑色运动文胸的领口很低,乳沟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会加深。
他的耳朵又红了。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推举都带着一种节奏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像一只手在抚摸。
训练结束后,他帮我拉伸。我躺在瑜伽垫上,他帮我压腿。他的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上推。这个动作让我的腿张得很开,瑜伽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
“疼吗?”他问。
“有点。”我说。
“深呼吸。”
我没有深呼吸。我小声说了一句:“许哲,你今天硬了几次?”
他的手抖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了。
“何姐……你别逗我。”
“我好奇。”我说,“刚才做臀推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的胸?”
“……嗯。”
“硬了?”
“……嗯。”
“现在呢?”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但我能看到他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