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攻击不果之后,只见包围圈中的冰巫忽然停止了举动,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但是其他人和快就知道她并不是放弃了,灵气以铺天盖地之势冲向她易碎玻璃般的娇小躯体,她所牵动的灵气总量明显超过她能承受的分量,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了庞大的灵压,紫sè的血液从她口中喷出,血管也爆裂开来,银白的空间染上妖冶而神秘的紫,比刺眼的鲜红更加诡异。
冰巫本人似乎对她身体的状况恍若未觉,也对旁人的劝阻置若罔闻,她只是遵从本能,听凭脑中的言语做事情,五感已经完全脱离了她,即使下一刻就是死亡,她也不会知晓。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拼命,但对上这么不要命的她,阿修罗王和玄王也只能打醒十二万分的jing惕,他们实在没有把握能压制住赌命的她,那空洞的表情仿佛把他们所有的希望都无情击碎了。
冰巫并没有直接把积蓄到的力量释放出去,而是用接连不断的小攻击,试图从中找到最合适的进攻时机。
不过这更叫阿修罗王和玄王担心,过多的灵气压迫着她的身体,一身半透明的晶莹冰晶祭袍变成妖异鬼魅仿如流动的紫晶,不断涌出的鲜血几乎把她脚下的土地都染上了深浅不一地紫sè,以胸口的雪种为中心。冰紫的图腾蔓延到她全身,使她惨白的身体显得更加透明,似乎只要一击就会破碎。
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尽管没有知觉,失血过多仍然使她的行动缓慢下来,阿修罗王察觉这一点,故意配合她缓下速度。并总是靠到她面前,令她觉得自己快打到他了。以此消耗冰巫身上过多的灵气,玄王也很快理解阿修罗王的举动并配合他。
尽管失去感情与思想,冰巫地耐xing似乎也变差了,渐渐她就厌烦了你追我打,偏又打不到的戏码,她将全部灵气灌注到双手上,看架势是打算使用最后一招。
以她现在地身体状况。即使她成功也必死无疑。
真的,要他再杀她一次吗?
阿修罗王看着眼前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儿,心再次痛起来,她现在的模样,使他不由想起她当年强行突破轮回的转世,那时候的她也曾经因为失去所有梦想而疯狂到忘了自己,为了不使她再痛苦下去,他选择杀了她。至少,他动手的话,她不会太痛苦,也因此,夕儿更加憎恨他了。
这一次,形同冰雪傀儡地她还能转生吗?忘记自己。她的灵魂会不会在漫漫轮回中迷失,而后消散?
即使是恨也好,他也想再见到她。
阿修罗王深深地看着冰巫无情的面孔,专注得好像要花光一生的份,将她的模样刻到心底去,永不遗忘。
玄现了阿修罗王的异样,立刻就用目光投来jing告:“你想杀了她?不允许!”
“除此之外,你还有办法吗?你想看到被当成傀儡cāo纵至死?她的骄傲是宁可在战斗中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也不容许受到这样的侮辱!”阿修罗王很了解冰巫地自尊是过么高傲而孤独,所以他情愿动手的是他自己。
玄王当然不想让冰巫被伤害。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回来。也终于找到能取出她身上雪种的办法了,雪种盛开的一瞬间。千万年来累积的希望无情地破碎了,终于,他还是无能为力,她再一次因他而被伤害。
当初,他还是太小看了父王,说过不后悔的,天知道他比谁都更乞求这个世界上会有后悔药!
他又何尝不是和阿修罗王一样,有时候他也会想,是否当年就让夕儿死掉会更好,死在她所爱地母亲手里,至少她还是幸福的,不用介入玄人的冷漠,不用承受人类的yin谋,也不用承担天人的世仇……
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那时候的她才能笑得那么单纯,那么迷人。
趁着两个对手忽然走神,冰巫迅速冲上前,攻击相对弱一点的玄王,尽管无法思考,她还是本能地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