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居然比我还积极?”银狐的双手一前一后张开,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惊讶姿势。
“银狐,你脑子是不是进水?”罗拉拿叉子的手抖着。
“这就叫脑子进水了?”银狐放下了筷子,正式宣布用完了美食,“不过恺撒,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啊,连匹好马都还没有搞到,更别说一路上『露』宿用具和食物那些东西了。”
“钱可是你在管。”
“是啊,是啊,我这个人实在是太好心了,居然不明不白就成了管家,还是那种没工钱而且要干苦力的管家。让我好好想想,这几个月的活动都是我在张罗,什么找店住宿、打通关卡、贿赂士兵、甚至讨价还价全是我。”银狐义愤填膺的样子,“这可不行,我以后一定要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你一会儿说自己是个管家,一会儿又变成要‘找替死鬼’?看来你心中有很多想法啊!很需要耍脾气啊!”罗拉放下了餐具,碗中的面条几乎没动,她盯着面碗的双眼似乎在喷火,“我告诉你,我现在心里也有很多的想法呢,要不咱们交流一下?”
“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中午前出发。”恺撒站了起来,留下了最后的话,“银狐,带上所有的钱。”
啪。面馆的门在银狐的身后关上。
“可真拿恺撒的脾气没办法。”罗拉笑了笑。
“你难道想让他讲笑话不成?”银狐盯着罗拉的碗,“你真的不吃了?唉,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这碗面是我们三个人中间做得最好的一碗啊,真是浪费、太浪费了。”
“你还敢提!!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让我吃好了,你就别想竖着回去!”罗拉的声音震得银狐两眼发昏。
第二天。
“喂喂!!我说老板,你不要看我个子矮就以为我见识短,我出的可是两匹良驹的钱,你就牵这样两头老弱病残给我啊?”银狐看着面前两匹棕『色』的马,气得直跺脚。
“我说小哥,你是不知道,最近马匹的行情好,你的那么些钱就够买这样的货『色』了!这可都算是二流货『色』中的上品了。”
“哇?不是吧?行情好?现在有什么行情啊?难道要打仗了不成?”
“那到不至于。不过你也是年轻人,应该知道最近的年轻人流行的东西吧?是骑马『射』箭!嘿!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在想什么,想靠这些出名也晚生了八年。”
银狐耸了耸肩,“我说老板,您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岁,也和我们一样。”
“哈哈,小哥可真会开玩笑。怎么样,到底要不要这两匹?”
“好了老板,我也不多说了。爽快点,一口价,我再加一倍的钱,把你们最好的马都给我牵出来。”
“成交!!”老板收下了总共一百枚金币。
银狐看到从马厩中牵出的两匹骏马,一红一黑,翻开马的嘴皮子,银狐一眼认定: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马。
“我说老板,你可真有门路啊,居然能搞到这么好的马。”
“不瞒你说,这两匹马可是昨晚刚刚才到货,如果你来晚个一天半天的,那可就没准了。”
“好,好,好。谢谢你老了,可要记着我这张脸,以后说不定还要光顾,下次一定给我打个折。”
“没问题!”
“好了,现在一切都办好了。”银狐看着手上的购物清单,也已经和梅铃道别了,万事具备。银狐将马车上的东西转移到了马背上,然后牵着马来到了苏呼米的东城门。
虽然说是苏呼米城的东城门,其实这里已经距离中心城区很远了,不过离魔法学校到不是太远。这儿宽广的路边只有巨大的仓库和一块军事训练场。银狐将马匹系在城门口的一家酒店马槽前,坐在路边等着恺撒。军校场上,三队士兵正在『操』练,看着他们在炙热的阳光下挥洒着汗水,银狐感到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
怎么还没来啊?银狐看着面前川流不息的人流。东城门是苏呼米最热闹的城门,因为通往首都的大道就连接着这个城门。据说这个城门每天进出的人流要用万来计算。
终于,银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让银狐的下巴都合不上。是罗拉。为什么她会出现?而且还骑在马上?很快,银狐看到了自己在等待的家伙,罗拉的马后面慢慢走着的那个男人正是恺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