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魔法制造的冰雪,银狐蹲下查看凯瑞的伤势,右手干脆的骨折和脖子上深深的爪印显而易见,而除此之外,凯瑞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受到撞击的身体,银狐本以为会有受伤,但凯瑞不但没有骨折甚至也没有内伤。这是多么强壮的体魄啊!
『骚』动引来了周围的邻居,银狐赶快先扶着凯瑞躲进房里,血爪和弗莱西跟在身后。
银狐为凯瑞治疗的时候,血爪盯着他们俩。
“你和凯瑞到底是什么人。”血爪突然开口,银狐没有料到这话中间居然还有自己。他抬起头看着血爪。
“先撇开凯瑞不说,”血爪若有所思,现在他的身上已经嗅不到一丝冲动的气味,“你是接受了我狂热之血的人,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和人类分享过狂热之血,不过它对任何智慧生命的影响应该都是一样的——接受了狂热之血祝福的人,是绝对不能向我这个施以祝福者发起进攻的——即使是像你刚刚那样也不行。但你却攻击了我。”血爪皱起眉头,略略停顿,“再说凯瑞,你的朋友。他的潜力,不应该说模仿能力几乎不能用超常来形容了。如果和他战斗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怪物凯里特,我都怀疑凯里特能不能杀死他。”
银狐脑海一片空白。血爪的口气很平淡,但是银狐听得到血爪心中的震撼,他低下头诧异的看着自己悬停在凯瑞伤口上的手。
自己的怪异其实早就定论了,去年初冬的那场异变就是一个征兆。如今听到血爪对自己的疑问,银狐并不感到太惊讶,只是理解了刚刚为什么想攻击血爪时那么困难。但凯瑞呢?银狐看着凯瑞,他从刚刚开始治疗起就昏『迷』了,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模仿?为什么说凯瑞是在模仿?”
“因为如果没有武器的优势,他根本占不了一点上风。”血爪抚『摸』着血樱,“凯瑞和强者的战斗就是在模仿对手攻击、防御的力量、速度甚至招式的一个过程,那是100%的完美模仿,他通过模仿会变得和对手一样强大。瞬间爆发的力量,比如说我刚刚发动狂热攻击,确实可以击败、甚至杀死他。但是只要他支撑足够长的时间——三、四个回合的样子,攻击者就再无可能杀死他,因为三、四个回合已经足够他将自己变得和敌人达到同一水平。而战斗十个回合以后,这些力量的强度将完全被吸收消化,成为他自己的力量,到了那个时候模仿停止了。因为力量已经被完全吸收,成为对付对手的武器。”
“这可能吗?在战斗中成长的应该是经验、信心和意识,而不是力量、速度和攻击强度。这一点谁都知道。”银狐不相信的反驳着。
“可是你也看到了,连弗莱西都能看出来。”血爪拔出血樱,“而且,血樱也不拒绝他,这同样让人无法理解。”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世界那么小。”凯瑞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他的脖子因为疼痛难以扭转,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银狐,外面的世界真的是那么大吗?我却一直满足于这个小城,满足于我军营第一剑手的称号。我果然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吗?外面的世界,外面…”
“我在治疗,别说话了。”银狐看到他喃喃自语起来,赶快制止道。
“不。”血爪开口道,“你不是青蛙,是一头狮子。被关在笼子里的雄狮,这个家还有这个城市就是你的笼子。可怜的狮子。”
“血爪!”银狐愤怒的回头,瞪着血爪。
血爪眼神凝重,“银狐,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凯瑞才刚刚开始了解自己,他需要知道事实。”
“你还想利用他吗?就像利用我一样?为什么不先告诉我狂热之血的那个不能攻击你特点?”银狐耿耿于怀,突然爆发了。
“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血爪没有撒谎,他知甚至道银狐其实并不在意,“我早就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一半是天定,一半是人定。我被天定的命运就是我的出生和我出生的岁月与形势,而我人定的那一半命运,就是杀死凯里特,改变我所面对的一切,将我族从恶魔的手中我挽救回来。”
“就算这样,你就能理直气壮的拉别人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