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银狐咒骂着,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迅速的咬下盖子,银狐将那瓶子里的东西撒了出来。
一阵耀眼的白『色』在眼前闪耀,银狐同时『吟』唱了一段咒文,顿时白『色』的光辉照亮了天空。
黑暗领主如果脸上有肌肉,一定表现出了惊讶的神情。『腐烂符咒』被湮没在白『色』的魔法光芒中,仿佛害怕被那光芒刺伤一般,另两个黑暗领主施展开了黑『色』的魔法盾。
“我这是怎么了?”血爪感到双眼发胀,全身肌肉酸痛,他『迷』惘的看了看四周,自己正在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飞翼人房间里,而银狐在自己的身旁,异常虚弱。“刚才怎么了?”银狐的虚弱让血爪意识到了危险。
“你被雪樱控制了!”银狐虽然虚弱,但还没有到倒下的程度。靠墙坐在地上,他看着手中的瓶子,不禁感谢不知名牧师的谢礼,“如果不是圣水,我们都玩完了。”银狐说。
血爪一脸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感叹悔恨的时候。
“有三个黑暗领主,外加一个更厉害的家伙在比较远的山头,你最好先解决那三个混蛋。”银狐用虚弱的声音道,“就全看你的了!”
血爪紧握手中的魔剑,愤怒和忧虑的表情夹杂着挂在脸上。
“不要输给一把剑。”银狐将最后一点圣水了举起来,“会用圣水吧?拿去吧!”
血爪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接过那小瓶子,将它放入胸口的口袋中,“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知道。”银狐挤出笑容,然后轻轻的闭上了双眼。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再次加入战斗?银狐开始自我检查、估算起来。
血爪利索的从窗户跳下,立刻看到了那三个黑暗领主,刚刚魔法的爆发让它们按奈不住等待,降落在街道中,摆好了进攻阵势。
黑暗领主是战士们永远的恶梦。看着三个黑暗领主,血爪想起了那个失去一切的夜晚。一个黑暗领主配合几个杂兵,就几乎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小分队全灭。而这次只有自己一人,对手则是三个黑暗领主。
血『液』又沸腾了起来,血爪赶忙深吸一口气,对着雪樱道,“伙计,现在该我说了算。”
黑暗领主的攻击在血爪落地的瞬间开始了,三只黑『色』的魔法箭向血爪袭来。血爪斜眼一瞟,另外两个黑暗领主居然毫无动静。
轻敌是战斗中的最大敌人,血爪冷笑着冲向对自己发动进攻的家伙。
眼看黑『色』的魔法箭就要击中自己,血爪冷静的举起剑鞘挡在面前。碰!血爪的脚步甚至没有慢一秒,那黑暗领主稍有惊讶,但一个新的魔法立刻在喉咙中『吟』唱起来。
血爪没有给他机会,十五米开外横劈一剑,寒气立刻袭向黑『色』衣装的黑暗领主。早已见过魔剑威力的黑暗领主没有丝毫惊惶,他没有停止口中的攻击咒文,而只是展开了天生独有的黑魔法屏障。
吱~~魔剑的寒冰力量碰撞在黑魔法屏障上,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黑暗领主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魔法屏障居然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压力,但还能支承住不至于被攻破,他『吟』唱完了『黑魔炮』最后的一段。
一瞬间,整条街道变成了黑白两『色』,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一个黑球出现在空气惨白的黑『色』空间中,周边的空间都被扭曲得改变了形状。『黑魔炮』的恶梦立刻重现在血爪的脑海中。就是这个黑魔法中强大到几乎无法被防御的杀手锏,在上次的袭击中一瞬杀死了自己一个萨满同伴。
狼人从来就不会恐惧,而且有仇必报!
躲闪无用!对于黑暗领主而言,『操』纵魔法弹简直犹如儿戏。血爪嘶吼着、毫无退缩的冲向那巨大的能量球,巨大黑『色』魔法弹的体积已经超过了血爪强壮的身躯。
血爪手中举起剑鞘,疯狂一拳击向魔法,然后一瞬整个身体就被黑『色』的魔法吞没。
『色』彩重新回到街巷中,『黑魔炮』的魔法弹漂浮在空中,没有能量四『射』的爆炸,也没有吞没敌人后的能量消逝,那团黑『色』就那么诡异的半悬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