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不然,对于学姐的行为,何绾绾没有任何怨言,相反她在期待,苏夏安的捆绑艺术令她兴奋。
何绾绾不禁幻想,20年的理论课程,要在今日得到实践了吗?
苏夏安还会多少技巧呢,自己要怎么不动声色地引出来,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受虐女呢?
“学姐,差不多了吧,我觉得绑这种事情,别花太多精力了,我们还是……”
“学姐,学姐……?”
没有回应,何绾绾走神时间也相当久了,却还没收到苏夏安进行下一步的信号,真的有必要捆那么紧吗?
何绾绾自我感觉,捆住自己手脚,她就挣脱不得了呀,为什么要反复的用绳子在自己身上绕圈。
在游戏开始之前,苏夏安给何绾绾带上了眼罩,所以何绾绾无从得知苏夏安的想法。
但何绾绾知道,她就在自己身边,属于娇兰的[啡常鸢尾]香气依旧萦绕在她鼻尖,那是最能代表苏夏安的香水,她也给自己送了一套,苏夏安说自己适合[冷冽青草]。
“呜……哈啊!你弄疼我啦!到底要干嘛,苏夏安!”
情况似乎有点超出何绾绾的“掌控”了,虽说把自己送上案板台,任人随意宰割,本算不上什么掌控,但一开始,何绾绾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
绳子又紧了,紧到何绾绾能清晰感受到皮肉撕扯的痛苦,或许再过一会,她身上就会遍布淤红。
这是苏夏安的回答吗?
绳子多多少少此刻苏夏安的态度,如狼的牙齿般撕咬她的皮肉,这已经明示,眼下的行为超出了游戏范畴,而是惩罚。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吗?
没有。
何绾绾确信,回忆的照片在脑内一直翻,往前推到两人相识的那一天,她们在一起总是被快乐包围,从没见过两人产生争执,就算有拌嘴,也是连脸都没红的程度。
她们应该在蜜月期才对,但苏夏安的用力程度,简直像是在对待仇人!
还是说,苏夏安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不知道轻重?于是何绾绾尝试提醒,“学姐,不用捆那么紧啦,你是在包粽子吗?我真的有点不舒服了,能不能放松一点,我的手……嗯~要破皮了!”
还是没有回答,不,这本身就是一种回答,苏夏安是故意的?!
但何绾绾想不通,这反转毫无逻辑可言!
在绳子彻底绑死之前,何绾绾都天真的以为,苏夏安只是在开玩笑。
是的,她们的“游戏”也是起步于一句玩笑话,苏夏安随口一提说最近刷到了一个很好玩的视频,拷问女囚,折磨脚底之类的画面,很让人动心,询问何绾绾要不要试试。
何绾绾当然愿意,因为她就好这口~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就是,她其实是个的女M。
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源于她每年都回来她家过年的小姨。
小姨比何绾绾就大几岁,思想上与何绾绾更相似,而不是她妈妈,在一次何绾绾玩小姨的手机时,无意间打开了新世界,她看到了小姨手机里的……那些画面。
女女调教、舔脚、挠痒、圣水等等……
何绾绾直接懵了,她对那画面产生了及其浓厚的兴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顶着躯体构造和她一样的女人贴在一起。
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涩涩吗?
在那之后,何绾绾出神的时间多了很多,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她总是会回想起这个问题。
再后来,何绾绾忽然理解了小姨为什么面对家里的催促,没急着选择结婚。
当苏夏安提起捆绑游戏,她立刻来了兴趣,但她不能表现的太过兴奋,更不能表现出她了解过这方面的内容,要不然,岂不是暴露了她的秘密?
于是在一番半推半就之后,何绾绾勉强答应了苏夏安,成为了如今的“犯人”。
现在回想起来,两人似乎都在刻意遮掩什么,小两口明明都知道,却还是上演了一出心照不宣的腻歪戏码。
结果就是何绾绾玩脱了。
“到底要干嘛,呵~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事到如今,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嘶~疼……”
随着绳子最后一处收紧,确保何绾绾没有逃跑的余地后,苏夏安终于回应了何绾绾,一惯的低沉烟嗓里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看样子积压在心底好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