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惊慌地低呼,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全叔却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反应。他耸了耸肩,转向我说道:
"小子,还不快把你妈接回去?"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答话,只是默默接过妈妈手中的公文包。触碰到她手指的瞬间,我感受到一阵不自然的冰凉。上楼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后视镜里映出全叔意味深长的笑容。
妈妈全程都低着头,步伐有些踉跄,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直到进了家门,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玄关处,双手掩面,久久不语。
我沉默地搀扶着妈妈颤抖的身躯,从那一刻起,我清楚地意识到,全叔对我妈妈的"关照"绝非善意。
为了治疗我的病情,妈妈带着我辗转于全国各大医院。每次长途跋涉后,我都能看到妈妈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偷偷擦拭眼角的泪水。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病历本,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让我想起父亲病逝时她也是这样无声地哭泣。
这一次,主治医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希望:
"现在国外确实有突破性疗法,不过……治疗费用大概需要……。"
18岁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个天文数字意味着什么,但妈妈瞬间苍白的脸色告诉我,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医生,请您把相关资料给我,我会想办法的。"
从那天起,妈妈的工作强度骤然增加。她开始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我经常在深夜听见她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接电话:
"……全总,这个真的不能说……我丈夫在世时?大概……半年一次吧……时间?三、三分钟左右……长度?大概……五厘米……求您别问了……"
我悄悄站在客厅阴影处,看着妈妈局促不安的样子。她依旧穿着那身制服,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纤细的腰身上。她不安地交叠着双腿,黑色包臀裙因为久坐而起了褶皱,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挂断电话后,妈妈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她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某天,暮色渐沉,妈妈刚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全总"两个字让她指尖一颤。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全叔带着笑意的声音:
"美人儿,快下班了吧?"
"全总,是的,您有什么吩咐?"
"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前几天你说有个新单子要我考虑,我想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先来我公司一趟?我们……好好谈谈。"
妈妈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全叔已经继续说道:
"我已经派司机去接你了,车应该快到了。"
仿佛精心计算过一般,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公司门口,漆黑的车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在司机礼貌而坚持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缓缓拉开了车门。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职业裙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黑色高级轿车在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金茂大厦灯火通明的主入口前。妈妈推开车门,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旷的大厅里,她的脚步声在挑高的穹顶下回荡,显得格外孤单。
电梯的金属门像镜子般映出她姣好的面容。"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全叔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前,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中的欲望。他不由分说地揽住妈妈的纤腰,手掌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职业装传来。
"美人儿,来得正好。带你参观参观,你那笔订单啊……我迟早给你签了。"
妈妈被他半强迫地带着向前走,走廊两侧的名贵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全叔的办公室大门近在咫尺,他推开门,沉重的胡桃木门在全叔身后无声地合上。
妈妈还未来得及打量这间奢华的办公室,就被全叔突然转身的动作惊得一颤。他的手掌重重压在她纤弱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妈妈不由得轻哼一声。全叔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