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湿哒哒的阴唇。
张幼仪直接跨坐在他脸上,整片肥嫩的阴户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她的阴唇饱满而柔软,已经被先前的足部刺激弄得肿胀发亮,蜜汁拉丝般沾满柳岸的鼻尖和嘴唇。
阴毛稀疏整齐,轻轻刮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酥痒。
“舔。”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女王气场。。
“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敢偷懒,我就用下面闷死你。”
柳岸大脑一片空白,却瞬间进入彻底的臣服状态。
他张开嘴,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先是轻轻舔上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味道又甜又咸,带着少女特有的麝香,远比脚汗更浓烈、更淫靡。
他像饥渴的狗一样,大口吞咽着不断涌出的淫水,舌尖顺着阴唇沟壑向上卷,准确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轻轻含住吸吮。
张幼仪舒服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双腿猛地夹紧柳岸的脑袋,像两根铁钳一样把他死死锁住。
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着他的耳廓,让他只能闻到、尝到、呼吸到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挺动,先是缓慢地前后磨蹭,把整个阴户在柳岸脸上反复涂抹,淫水被磨得四处飞溅,很快就把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全弄得亮晶晶一片。
“对……就是这样……舔深一点……”
她一边喘,一边伸手抓住柳岸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让他舌头更深地探进穴口。
柳岸的舌尖立刻钻进去,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搅动,刮过穴内层层嫩肉,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甚至流进他的耳朵,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幼仪越来越放肆。
她干脆把整个体重都压下来,屁股上下起伏,像骑乘一样用阴户狠狠撞击他的嘴巴。
偶尔她还会故意抬起一点臀部,让他喘一口气,随即又重重坐下,把他的鼻子完全埋进阴唇缝里,只留给他一小口带着她体味的空气。
她的阴蒂被柳岸的舌头反复碾压,已经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哈啊……好舒服……你这贱舌头……舔得我好爽……”
她低声辱骂着,声音却甜腻得发颤。
双手按着柳岸的头,像在骑一匹听话的马,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把淫水抹得他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他的头发和枕头上。
柳岸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侍奉里。
嘴巴被堵得满满当当,鼻子里全是她湿热的蜜香,舌头酸麻却一刻不敢停。
他感觉自己就是张幼仪的专属肉玩具,只能用舌头和嘴唇去取悦她。鸡巴早已硬到发痛,却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一滴滴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张幼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忽然全身绷紧,双腿夹得更死,阴户死死压住柳岸的嘴巴,臀部疯狂前后磨蹭,像要把他的脸整个吞进去。
“要……要去了……别停……舔我的阴蒂……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直接灌进柳岸嘴里。
他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不少溢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张幼仪在高潮中颤抖着尖叫,阴唇一阵阵收缩,蜜汁像决堤一样喷溅,把柳岸的脸彻底洗了一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终于软软地瘫坐在他脸上,喘息着慢慢平复。
柳岸躺在下面,大口喘气,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味道浓得几乎让他醉过去。
他心里满是满足和臣服,却不敢乱动,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张幼仪低头看着他狼狈却又幸福的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就这么搬到他家里来吧。
有这样一个男人天天伺候自己,舔脚、口交,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多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