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软软垂着,马眼残留着最后一滴白浊,屏幕上脚脸同框也还亮着。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张幼仪站在门口,眼睛瞬间瞪大。
她本来折返回来想拿袜子,却正好撞见这一幕。
柳岸裤子褪到脚踝,手上还握着沾满精液的鸡巴,屏幕上是她自己的脸和脚底,而他鼻子上……
正是她刚脱下的那双白袜。
空气里全是她脚汗混着精液的味道。
张幼仪脑子嗡的一声。
按理说她该尖叫、该骂他变态、该转身就走。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自己的脚……竟然被人这样崇拜、这样迷恋。
那双她自己平时都不太在意的脚底,此刻却成了男人高潮的全部理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高贵,像女王一样,被人跪着膜拜。
反感?倒是几乎没有。
反而胸口微微发热,脸颊泛起一丝奇妙的红晕。
柳岸猛地惊醒,吓得整个人弹起来,鸡巴还甩着精液丝。
“幼、幼仪!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
他手忙脚乱想拉裤子,话都说不利索,脸红到脖子根。
张幼仪却没有骂他。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目光扫过屏幕上自己的脚脸同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
“光闻袜子就够了吗?”
柳岸愣在原地。
张幼仪微微侧头,唇角勾起浅浅的笑:
“想不想……直接闻我的脚?”
柳岸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想……我想闻,真的好想。。。”
张幼仪没有立刻答应。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多了一丝女王般的戏谑:
“想闻?那就好好求我啊。光说一句想就够了?得让我听见诚意。”
柳岸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裤子还挂在脚踝。
他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额头几乎贴地,声音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幼仪,求求你……让我闻闻你的脚吧!我刚才……我真的控制不住……你的脚对我来说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幼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原来被人这样崇拜、这样跪舔的感觉,竟如此美妙。
她觉得自己瞬间高贵起来,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这双每天被塞在鞋里的脚,此刻成了掌控一切的权杖。
她慢慢抬起一只脚,那只刚脱鞋没多久的赤足还带着体温。
足底微微泛着健康的粉白,足弓弧度柔和却有力,足肉厚实饱满,像刚蒸好的棉花糕,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汗膜,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脚趾圆润修长,指肚软绵绵的,趾缝间因为一天的闷热,散发出一种温热而浓郁的味道。
但不是刺鼻的臭,而是带着少女体温的咸甜麝香,混着一点点皮革余韵,像上等香料般诱人。
张幼仪先用足底轻轻压在柳岸的头顶,冰凉的脚心贴上他滚烫的头皮。她用力往下按,让他额头一次次叩向地板:
“磕头啊,给我的脚磕头。诚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