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思邈的话，林言都有点无语了，什么叫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这叫什么话。
不过这也证明了医学院在长安城的地位还是挺牛逼的。
没多久，茶就泡好了。
“小郎君请，长乐公主殿下请。”孙思邈朝着林言和李丽质邀请道。
于是三人便开始品茶。
“小郎君，贫道有一件事想征求小郎君的意见。”孙思邈有些迟疑的说道。
“孙神医请说。”
“之前贫道跟小郎君说好的，等医学院走上正轨了，贫道也没什么事情要忙的，所以贫道可以替病人看病。”
“当然，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贫道每天也要忙一下医学院的事，要是一天有太多人来找贫道看病怎么办。”
林言想了一下说道：“这个简单，孙神医规定一天只看一定数量的病人，比如二十个或者三十个。”
“要是每天来找贫道看病的人远远超过三十个呢？”
“孙神医可以让人做一些木牌出来，当天人太多的话，给后面的人发木牌，承诺第二天优先给持有木牌的人看病，这样总可以了吧！”
孙思邈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第二件事，贫道给患者看病可以免费看，但是药费应该怎么算呢，毕竟有些穷人可是真的拿不出钱来。”
林言想了想说道：“免费肯定是不行的，这样的话会有些人耍无赖，明明有钱买药，但他们就是不愿意花钱，想白嫖。我虽然有钱。但也不可能把钱花在这种人身上。”
听到林言的话，李丽质小脸一红，嗔了林言一眼，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言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孙思邈人老成精，假装没注意到李丽质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小郎君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林言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药费我们按照市场价格收，如果实在没钱的穷苦百姓，可以先赊给他们，然后让他们给医学院干活偿还，比如劈柴。让他们给医学院劈材，工钱就按照市场价算给他们，直到还上药钱为止。”
孙思邈点了点头，捋着自己的长须道：“如此甚好，小郎君真是个宅心仁厚的人，贫道替那些穷苦百姓谢过小郎君。”
说着孙思邈站起身来，朝着林言深施一礼。
林言赶紧扶起孙思邈，并开口说道：“孙神医真的是折煞小子了。”
“那贫道明天就开始给病人看病。”孙思邈兴奋地说道。
“孙神医先别急，小的还有一件事请孙神医帮忙。”
“小郎君请说。”
“天花孙神医知道吧！”
“当然。”
“天花可以预防的。”
“什么！”听到林言的话，孙思邈的表情几乎和李世民一模一样。
“还请小郎君赐教，天花应该怎样预防？”孙思邈激动无比地问道。
“预防天花的方法就是种牛痘。”接着林言便跟孙思邈说了一遍什么是牛痘和种牛痘的方法。
孙思邈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小郎君，这是什么医理，为什么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
林言傻眼了，应该怎么跟孙思邈解释什么叫抗体啊！
林言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孙神医，你可以这样想，把人体当做一个国家，当有一国外敌入侵的时候，国人经过奋勇抵抗，把侵略者赶了出去，并且记者这个国家的战斗特点，等下次再来侵略也不怕。”
“孙神医，你想想，是不是有些人感染了风寒，好了之后一段时间都不再感染风寒了，这也是因为人体产生了抗体。不过这种抗体只能在人体内存在一段时间，过了一段时间这种抗体就会消失不见，抗体消失之后人体又变得容易感染风寒。”
孙思邈回想了一下好像感染风寒的患者的确像是小郎君说的那样。
“牛痘跟天花差不多，只是感染牛痘的症状要轻了许多。人体在感染牛痘之后也会产生抗体，这种抗体会一辈子存在人体内。这样人体就不会害怕天花了。”
孙思邈虽然觉得林言的解释有些不伦不类，但仔细想想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已经跟陛下说好了，先拿刑部大牢里的死囚做个实验。让他们接种牛痘，然后再把他们扔到感染天花的人群中一段时间，如果种过牛痘的人不会再感染天花，那就可以确定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了。”
听了林言的话，孙思邈点了点头，这样的确可以证明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了。
“好，既然如此，那小郎君需要贫道怎么做？”
“我和陛下说过了，这次实验由孙神医牵头，太医署的人会配合孙神医的。”
“直接让太医署的人做这个实验不就可以了吗？那还需要贫道做什么？贫道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大夫罢了。”
“孙神医客气了，以孙神医的医德和名气，如果实验成功了，那么天下百姓肯定会相信的，如果只是太医署的人做实验，那么天下百姓可能会将信将疑，毕竟他们的医术和名气可比孙神医差远了。”
“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