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根被蹂躏得通红、甚至有些疲软的肉棒,还被深埋在宋月那口仿佛永远吃不饱的贪婪肉穴里。
“求……求你了……我还要去上学……”宋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行了……”
“上学?上什么学!”
原本瘫在他身上喘息的妓女人格猛地坐起,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
她伸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宋白满是汗水的锁骨上用力一舔,声音沙哑且恶毒,“老娘在那漆黑的窄瓶子里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借着你妈这副极品身子浪一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过你?今天一天,你都得在老娘的肚皮上待着!”
说着,她旁若无人地从床头摸过宋月的手机,葱白的指尖熟练地划开屏幕,翻出了宋白班主任王老师的号码。
此时,她的下身还紧紧套在宋白的肉棒上,随着她寻找号码的动作,腰肢故意轻轻晃动,在那早已被磨得敏感无比的内壁上反复刮蹭。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个荡妇竟然奇迹般地压抑住了急促的喘息,换上了一种宋月平时那种优雅而略带疏离的高冷语调:
“喂,是王老师吗?我是宋白的妈妈……对,真是抱歉大清早打扰您。小白昨晚发了高烧,折腾了一宿,现在刚睡下……我想给他请一天的病假,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就在她用这种端庄、神圣不可侵犯的声音说话时,她的下半身却正在进行着最卑鄙、最淫秽的动作。
她猛地沉下腰,将宋白那根疲软的肉棒再次狠狠吞入深处,紧致的肉褶疯狂地吮吸着。
宋白差点惊叫出声,却被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好的,谢谢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那副端庄的假面具瞬间崩塌。
她发出一阵癫狂的娇笑,猛地把手机甩到一旁,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猛地把一条修长白皙、脚趾圆润且涂着深红指甲油的美足塞进了宋白的嘴里。
“唔……呜!”宋白被迫含住了那只带着淡淡汗香和沐浴露气味的脚。
“舔!给老娘好好舔!”妓女人格双眼放光,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开始剧烈颤抖,“这具身体的脚心可敏感了,加上你这根坏东西正顶在老娘的G点上……啊!快动起来!”
宋白别无选择,舌头在那敏感的足底和脚趾缝间机械地划过。
这种口腔与下体的双重刺激,让本就处于极限边缘的这具身体瞬间爆发。
宋白即便精疲力竭,本能的抽插依然精准地撞击在那处早已烂熟的软肉上。
“哦……哦呜!来了!又要来了!”
妓女人格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那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在晨光下疯狂摇晃。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大量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扭曲的“阿黑颜”。
与此同时,她那深红色的肉穴开始痉挛性地疯狂绞紧,仿佛要将宋白最后一滴精血也从灵魂深处挤出来。
伴随着一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的长鸣,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之中。
光线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里,弥漫着一种陈旧橡胶和干燥尘土的气息。
林峰大摇大摆地坐在跳马箱上,目光冰冷而贪婪地审视着面前局促不安的林薇薇。
“把校服裙子和内裤都脱了,动作快点。”林峰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薇薇娇羞地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裙钩,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笔直白皙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包裹在纯白棉质内裤下的青涩曲线。
紧接着,她像是献祭一般,将那最后一层布料也褪去,让那处还未经历过太多风雨、粉嫩紧致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老公……你是要在学校里操我吗?”她脸颊绯红,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某种病态的期待。
林峰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从那个精致的银色手提箱里再次取出了“人格排泄器”。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按钮,一道幽蓝的光束瞬间笼罩了林薇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