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低头嗅着她颈窝里浓郁的精膻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实验性狂热,他压低声音在宋月耳边说道:“宝贝,我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如果我把你这个淫荡母亲的人格换到林薇薇那个小贱货身上,再把她那青涩、又淫荡的灵魂塞进你这具被操熟了的身体里……你觉得会有多好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那副画面,手下的力道变得更重,“到时候,我要看着身为‘母亲’的你,穿着林薇薇那套窄小的校服,扎着双马尾,像个真正的女高中生一样,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把肉棒塞进你的穴里……”
听到如此疯狂且违背伦理的提议,宋月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反而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双眼翻白,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病态的狂喜。
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林峰满是汗水的下巴。
“呵呵……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娇笑着,身体因为这个禁忌的念头而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阴道深处竟又挤出了几滴白浆,“我哪有什么人格呀……我永远只是老公最忠诚、最听话的玩物……只要能让老公爽,就算把我的灵魂撕碎了喂狗,我也心甘情愿……啊!我要穿上薇薇的校服,我要做老公一个人的校花玩物……”
站在门口的宋白,听着母亲说出这种彻底丧失人性、甚至要把自己以后的儿媳妇拉入深渊的话语,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窖,而客厅里那令人作呕的淫声秽语,却还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林峰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从随身携带的银色提箱中取出了一个闪烁着诡异紫光的仪器——人格控制器。
他粗暴地将仪器冰凉的探头抵住宋月那还在微微抽搐、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嗡鸣声,宋月的身体剧烈地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死死抠住空气。
只见一股泛着幽幽白光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被缓缓抽离,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那液体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透明且不断挣扎的缩小版宋月的形态。
当最后一滴液体脱离身体时,宋月原本充满疯狂情欲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焦距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截被抽干了灵魂的枯木,瘫软在林峰怀里,嘴唇微张,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现在仅仅是一具拥有呼吸和温度、却没有任何思维能力的肉体玩偶。
“瞧,多么完美的容器。”林峰晃了晃手中装着宋月人格液的玻璃瓶,看着里面那个惊恐的小人,随后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宋白。
他从提箱里又拿出了另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肮脏的暗粉色,时而变成液体,时候变成一个身穿兔女郎的淫荡小人,空气中散发着廉价化妆品和汗水的刺鼻气味。
“这个就是之前你在我家看见的淫荡妓女人格哦,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被男人围攻,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有根肉棒,她就能摇着屁股迎上来。”
林峰不怀好意地笑着,将那瓶暗粉色的人格液对准了宋月空洞的阴道口,猛地灌了进去。
“嗡——!”
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死寂的躯壳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生机。
她的双眼重新聚焦,但里面不再是那个端庄或是疯狂的母亲,而是一种极其廉价、充满兽性且极度饥渴的放荡神色。
“哎哟……这身子骨可真带劲……”这个“新”宋月开口了,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风尘气。
她不安分地在林峰怀里扭动着,那双刚被操烂的大腿迫不及待地摩擦着,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甚至主动往林峰手上撞。
她看向门口的宋白,眼神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她伸出舌头,在大拇指上舔了一圈,然后对着宋白叉开双腿,露出了那个还在滴落林峰精液、因为妓女人格入住而疯狂收缩的红肿穴口。
“老公,这小帅哥是谁呀?长得真俊,那裤裆鼓囊囊的,看着就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