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却在玄关处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他作呕却又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起反应的气味。
那是汗水、荷尔蒙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气息,浓郁得像是实质性的迷雾,充斥着整个屋子。
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有节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压抑又放荡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
宋白的心脏猛地一沉,他颤抖着手,缓缓推开了门。
客厅的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他的妈妈宋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四肢大张,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林峰,正站在她的身后,布满汗珠的肌肉贲张,粗壮的腰身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根狰狞的、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粉色的嫩肉也带翻出来。
肉棒撞击着她子宫口的闷响,和他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将昂贵的黑色皮质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沙发上那个正承受着猛烈撞击的身躯微微一颤,宋月艰难地扭过头。
她那张因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在看到宋白那张煞白的脸时,眼中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恶毒的兴奋光芒。
“你个贱种,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因为情欲和喘息而变得沙哑,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看好了!看清楚你妈妈是怎么被男人操的!”
她的话语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剜在宋白的心上。
“我现在就让林峰老公内射我!”她尖叫着,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就在你面前,把你那肮脏的妹妹射进我的子宫里!等她长大了,就养在家里,专门做林峰老公的性奴!每天被他操,被他玩!”
一边说着这恶毒至极的诅咒,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
阴道内壁的软肉更是像有生命一般,用尽全力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林峰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哦……操!你这骚货……夹得真紧!”林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吼。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一只手加大力度,粗暴地揉捏着宋月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将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另一只手则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颤抖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他妈真是条好母狗!”林峰一边猛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夸赞道,
“真会伺候男人!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怀上不可!”
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宋月的身体贯穿。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宋月则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目光却始终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锁定在门口那个僵立如石雕的儿子身上。
林峰发出一声满足的浑厚吐息,那根还在宋月体内跳动的巨物缓缓退出,带出一串长长的、混合著红肿肉芽和白浊粘液的拉丝。
他张开布满汗水和粗硬汗毛的手臂,将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全身软若无骨的宋月从凌乱的沙发上横抱起来。
宋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布满青紫指痕的乳房也随之颤颤巍巍地跳动着。
林峰的一只大手复上去,粗糙的掌心惩罚性地揉捏着那团雪白的嫩肉,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经肿大如红豆般的乳头,反复地碾压、提拉,甚至故意用修剪得尖锐的指甲边缘,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反复划过,带起一阵阵刺痛。
“唔……啊哈……老公……”
宋月在那带着痛感的刺激中彻底沦陷,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笑声,原本摊开的长腿顺势勾住了林峰健硕的腰身。
那双涂着深红指甲油的美足在林峰背后交叠,十只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锁在这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