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很温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龟头进去的时候被舌头烫了一下一激灵。然后用舌头舔着鸡巴,不愧是人妇,技术是比丽侠好的多,牙齿压根不会咯到。
我抽了出来,早就等不及了,抬起她腿就进了桃花源。前戏这玩意,调解气氛可以,过犹不及。真的爽,丽侠的下面是特别紧,手指进去就有压迫。红梅的里面特别的顺,不是那种空旷的松,而是特别润的滑。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我。特别喜欢在肏屄的时候讲粗话,毕竟外人面前文明有礼压抑着我狂暴的天性。
看着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叫床的红梅,总感觉她没彻底释放,我也不尽兴。我问她,现在在干嘛呢。她摇头不肯说。我把她翻过身,打她们脸上我更心疼,打屁股上就好多了。狠狠一巴掌抽她屁股上,她疼的啊了一声。我说,你看这不就有声音。又问她我在做什么呢。她小声的说,在做爱。做爱做爱,这词跟交配有毛线区别,听着就没劲。我大力的抽送着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她学乖了大声的说,我在干她。
我凑她耳边问,干她是什么意思,打架干架也是干她。她抽泣着小声说我在肏她。我说咱们是又不是说相声,一问一答,想说什么大声说,边说边把屌抽了出来。空虚那么久,我再不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干脆找个豆腐撞死算了。她翻身过来去摸我的鸡巴,就往洞里塞,刚碰到我就往后退。她那么冰雪聪明,当然知道我要什么。女人是感性的,欲望最终压下了羞耻。开始不迭的说,操我操我,用大鸡巴肏死我。我回头得意的冲丽侠显摆,她冲我比了比拳头。嘿嘿,先不管她。
我把鸡巴塞进去,问她怎么那么多水,她说她也不清楚。偷看别人的时候,看叠片的时候水挺多的,一到跟她老公上床,就有点干。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笑问她是不是早就准备给他老公戴帽子了。她说自己弄的都比他老公舒服。我说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骚,知道你这么骚,学校里就把你追来肏。她笑着说我也看不出来,平时看起来不也是挺正经的。
这个骚逼,嘴巴跟下面一样厉害,不说话就不说话,反正嘴巴上是不肯吃亏。
我问她,嘴巴这么厉害跟谁学的。她说她家里她爸比较木讷,她妈嘴巴比她厉害多了。我调侃说,傻人有傻福,你妈嘴巴比你厉害,下面的屄估计也比你厉害。不然你能姊妹四个?听到这,明显感觉她夹的更紧了。俩腿绞在我腰上,下面死命夹。看不出来她也有这癖好。
我故意放慢速度问她,你看过你爸肏你妈没?她闷着不说话,我有点急就用力给了她脸一巴掌。她委屈的看着我,我赶紧作赔,亲的俩人快喘不过气。我说说说怕什么,刚刚我说你妈的时候,你夹那么紧,你不是也爽么。
她说看到过,又成一问一答了。肯说就行,我的癖好就是喜欢别人这种私密禁忌话题。
我问她她妈是不是跟她一样,要被别人从后面抽着大白屁股才会叫床。说着的同时下面又用力捅了一下。她明白我对这方面的特殊癖好,也不再支支吾吾。
她说她就看到过一次,那时候还小,大人以为她不记事。就在她睡觉的时候在边上肏起来了。她妈在床上也老实被她爸压在下面也是不吭声。
我说你妈说不定跟你一样,也是骨子里骚,平时强势惯了放不开。你看你现在不也是求我我肏你。你妈要是碰到我,如狼似虎的年纪,我能肏到她喝我的尿。
听到这她下面直接喷了,就这嘴巴还不饶人无力的说,你也就说说。以前去我们村,你不还是见到我妈凶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