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怕,本能的抗拒我肏她屁眼。我干脆用鸡巴顶在她屁眼上,吓唬她说如果肏一次那就肏这里好了。她不肯,说哪有人肏那的,脏的要死。我借机问她,以后还让不让我再来她家。
看她不吭声,老规矩又是大白屁股上面一巴掌。说实话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故意问她不好回答的问题,就是想扇她的大白屁股。看着这雪白的腚,我就忍不住想上手,发泄我的暴虐。
她越是闷着不吭声,我就越扇越快,越扇越用力,到后面她仰头大口喘着粗气我才发现,她居然被我扇到失禁了。我低声问她是不是故意不回答的,就是喜欢像母驴一样,被主人从后面往屁股上抽。她回过神张嘴骂我,说你妈才跟母驴一样生你个流氓出来。
我看她不就范,于是手上抹着她的淫水,递到她脸前,让她舔干净。然后又威胁她说,不说我就不肏了,就这么在床上一直赖着,看你明天怎么跟你闺女说。她听后急了,扭过头小声说你快点,不然以后就别来了。
我看她又羞又急,耍起无赖凑她耳边笑着说,我现在问的是,你是不是像母驴一样,特别渴望有主人从背后抽你的屁股。她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发现了命门,我怎么可能不利用。手在她屁股上摩挲着,问她老公抽过她的屁股么,知道你喜欢被抽屁股么。她直接反驳到,他敢。意识到我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不知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喜欢打人屁股,是不是小时候捣蛋,你妈就用扫帚抽你屁股。”说到后面,她彻底放开了,甚至调笑的问起我来。
我看她反客为主,又一把巴掌拍她屁股上。开口问道:“你老公从后面操过你么,就像现在这样让你撅着屁股。”她沉吟了一下说:“肏过。”可能感觉到我有点吃味。她又解释道,我俩过了大半辈子,认识你一天都不到。你要是没来,我还不能被人操,不能生红梅了。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回事,今天之前她认识我是谁。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自私双标的厉害,哪怕都觉得有道理的东西,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我轻声问她,以后不准别人这么肏你行么。她笑着转过身,示意我把头凑过去。我刚凑过去,她抬手狠的一巴掌抽了过来。“我爱跟谁肏你管的着么”
这下轮到我懵了,脑袋一下子被打的的宕机了,不敢相信的摸着脸。
清醒过来就猛地把她翻倒,对着通红的屁股乱打一气,她就不停的怪笑刺激我。毕竟我对女人实在不忍心下重手,这种程度对有这种癖好的她,舒服还还不及呢。刚开始的哭,压根也不是疼的,而是屈辱心作祟。
现在她放开了。我才发现,我压根没有什么办法对付她。从她打我那巴掌开始,就表示她已经回过味来了。我们是平等的,她怕被人发现,我更怕。毕竟我还年轻,大把的大好年华。
不对不对,我不能失去主动权,不然怎么拿捏她,肯定有我漏掉的点。
看着眼前的屁股,猛然想起来,就是刚刚的对话。我又凑到她耳边,笑着问她:“臭婊子,骚逼。你喜欢主人从后面像母驴一样打你的屁股么?”
之前我比较克制,虽然说粗话,也没用婊子骚逼这种的词羞辱她。她的弱点就是,她还是有羞耻心的,毕竟那么大年纪,平时高冷惯了,也有一大家子。重要的是,她的怪癖,以前没被发现就算了。突然有个人知道了她的性癖,知道她可以被人从后面抽打到高潮失禁。这种羞愧感足以让她感觉在我面前低人一等。
想明白这些后,又惊喜起来。一个在自己面前可以彻底放开,又没办法反客为主的极品小母狗,又有什么人能拒绝呢。
我明白的东西,她自然想的明白。还是不死心的在我面前企图摆长辈的臭架子。我干脆直接搂着她,在她耳边不断的呢喃着,老骚逼,小母狗之类的。她被我弄的没办法,索性搂着我脖子亲了起来,不让我说话。
粗话和笑话一样,适当的可以活跃氛围,过当则适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