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使眼色让我先走,我无奈只能告别了。闲着没事索性去了乡里的学校,进曾经的母校逛了逛。以前的老师要么是退休,要么基本上能调走的也都调走了,也不知去哪坐坐。逛了一圈快出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虽然没门卫,毕竟是学校,一个陌生人在学校东瞅西看的确实挺扎眼的。陌生的老师盘问了一下,就出来了。还好外面的店老板还是老人,以前也算老主顾,毕竟偷着抽烟啥的都在这。两人谈着谈着,来了电话。看了眼,是红梅的号码,他让我去她家一趟。我欣喜若狂,看来有机会。
赶紧骑着摩托到她家,进屋里她们正准备吃晚饭,只是她爸不见了。这次王素芳看着我点了点头,态度比中午好了不少。
我礼貌的问到大爷呢?红梅说,她打算在家里住几天,就让她爸去镇上看几天店。能来有饭吃,我也识趣不再问别的,免得多说多错。倒是二姐说了原由。原来中午来得时候拿了东西买了酒,招待我是应该的。下午帮着弄粮食打面,王素芳就让红梅把我喊来吃顿晚饭。还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不吃亏也不赚别人便宜,我不禁想到。
看得出来,王素芳在家里小辈面前,还是挺放的开的。白色的衬衫,从外面能看清里面红色的奶罩,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还以为穿给我看的。
言谈上更随意了起来,当着我们得面抱怨起他老公。中午剩的大半瓶酒,基本上我没动。平时话多,虽然没醉,酒后话更多了。嫌她老公窝囊,嫌闺女不孝顺不懂事。说到后面,哪还顾忌到有我这个外人在。我也算是听了个大概。跟红梅差不多,家里人说对方老实,能过日子。就收了彩礼嫁了,农村就这样,女性方面婚嫁,父母意见比本人有力多了。
婚后也是不顺,生了四个没带把的,没少被村里其他人调笑。她性格又比较强势,凭白矮人一头(农村没儿子就自然而然的矮人一头)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对女儿就越来越严厉。结果女儿大了,都不怎么回来,不懂的体谅她。家里人多,我不好动作,要是俩人我早搭上肩膀安慰了。
饭后我和二姐都要回去,二姐是家里就她和公婆,公婆身体不好离不开。我则回家喝了起来,刚刚看王素芳喝,男人不在家我又不太好陪着喝太多。没喝舒服,回到家就着一小盘花生米自饮自酌。完事打开电视发现看不进去,手机也不想刷。脑子一抽翻找起以前的语文课本看了起来。能上课本的全是好文章,逻辑框架在,课文上的阅读理解以现在的阅历自然是能真正读懂的,算是真的明白了作者想表达的意思。任何创作都是作者的表达,看作品也算是另一个窥视别人内心的手段。鬼知道我怎么会养出来这种怪癖。
不知不觉就看到了11点多,这个时候正经农村人早歇了。突然被手机铃声打断,看着上面红梅的来电显示,有点迷蒙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内容是让我现在过去,我草草答应也懒得去想太多,先去了再说。半夜骑摩托车动静太大,我干脆收拾一下骑着自行车出发。俩村子直线也就三里多地,趁着月色从出发到她家也就十来分钟。上学的时候我能一口气跑过来。
她家在村口,不像我,从家里出村的时候狗叫个没完。做贼心虚,确实是这么回事,总感觉见不得光。
刚停下红梅就开门出来接过自行车推到院子里,关上了门。从打电话没一会就在院子里等着我呢,我忍不住抱着她啃。差不多她推开了我,指了指里屋。我明白她意思小声抱怨到,你妈酒量比我还好,那么点酒连我都灌不醉。她笑了笑说,真醉的不醒肏起来有啥意思。这倒是,这也是我比较鄙视捡尸迷奸的,除了有温度跟奸尸有区别么?
我小声问她怎么办,她招了招手,我凑过去她在我耳边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冲进去强奸敢不敢。”我吓的直摆头,法院一判我干脆死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