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儿子那张被愤怒和恐惧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不敢直视我的紫眸,那张被泪水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成熟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而理解的微笑。
"是不是看着妈妈变成别人的妻子更刺激?比只属于你的时候更——"
话没说完,纳努克一阵猛烈的抽插就把我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那根粗硕到离谱的雌杀肉屌在我已经彻底湿透的焖骚肥屄里来回擦蹭,紫红色的肥厚龟头棱子碾过我充血红肿的逼唇内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淫熟腔肉。
"齁哦哦哦哦哦❤❤❤别在这个时——齁噫噫噫哦哦❤——别在这个时候顶——人家在跟儿子——齁哦哦哦❤——说话!"
"妈妈,你不要再说了。"
儿子低吼着。他的声音里混杂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恐惧。然后他猛地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过后的疲态。他看着我跪伏在床上被纳努克操得浑身发颤的样子,看着我两团被撞得胡乱晃荡的巨硕爆乳在睡裙里甩出白花花的肉波,看着我小腹上被粗硕肉屌顶出的清晰凸起轮廓。
"那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呢?"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问我——如果他的"绿帽狂热"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渴望看着自己的母亲堕落——我会怎么做?
我的身体在纳努克的侵犯下猛地一僵。
那双紫眸里,此刻混杂着对儿子的爱、对纳努克的屈服、以及对自身堕落的彻底认知。我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我们三人的关系,已经被推到了最禁忌、最黑暗的深渊边缘。
"如果真的是这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可那两团垂挂在胸前的巨硕爆乳因为这个动作把睡裙的前襟又撑紧了一寸,被汗水浸透到半透明的布料底下两团深紫色的肥厚乳晕轮廓若隐若现。
"妈妈可能会很复杂吧——一方面觉得背叛了你,另一方面又觉得理解你的感觉——"
纳努克的动作让我不得不抓紧床单来稳住身体。那对安产肥尻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肥腻油亮的臀尻媚肉像水一样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你知道吗?当你回来发现妈妈的时候——虽然很羞愧——可是也有种奇怪的兴奋感——"
我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张被泪水和精液弄花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诚实。
"如果这是真的——那妈妈愿意接受这样的小角——因为这才是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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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彻底击穿了儿子最后的防线。
可他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他看着我这副跪伏在床上被别的男人肆意侵犯的样子,看着我那对从睡裙里溢出来的巨硕丰腴爆乳,看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内侧那圈被骚水泡得发亮的淫媚腿肉。
"你不会成为别的男人的肉便器吧?"他的声音颤抖着,"你不会永远离开我吧?"
我心疼地摇头。即使在这种荒谬绝伦的情况下,儿子最在意的还是自己会不会被抛弃。那双紫罗兰色的母性眼眸里涌上了另一种更深的温柔——一种和子宫里塞着别的男人肉屌完全无关的、纯粹的母爱。
"傻孩子——妈妈是你的永远不会变——"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可纳努克从身后一次猛撞让我整个人往前一冲,那条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睡裙肩带彻底滑落,一整只沉甸油亮的巨硕爆乳从布料里弹了出来,深紫色的肥厚乳头上还挂着汗珠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晃。
"变成谁的肉便器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算有其他丈夫——妈妈心里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只是身体太诚实了——"
我看着儿子,紫眸里的爱意浓烈而扭曲。我张开水润红肿的嘴唇,用那双被精液和泪水泡花了的紫罗兰色眼眸直直望着他。
"你可以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操——甚至参与进来——我们一起体验这种禁忌的快乐——这不也是另一种'只属于彼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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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了妈妈的幸福……"
儿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自我毁灭的语气。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
"我愿意,把妈妈分享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