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在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紫眸深处,看见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渴望。
"小角……妈妈不想打击你……"
我那张羞愧万分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忍。我太了解纳努克那根东西了。这几个月来那根雌杀巨屌在我体内留下的每一次撑裂感、每一次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每一次被内射后精液从肥厚外翻的逼唇里溢出来的分量——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根东西的尺寸。
"齁哦❤……但是……纳努克那根鸡巴,整整有你的两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看见儿子的眼神暗了一瞬。我犯了一个母亲最不该犯的错误——我当着儿子的面承认了对他人的性器更满意。
可纳努克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兴奋。他那双大手猛地掐住我两条裹在凌乱睡裙里的大腿根部丰腴的白腻腿肉,紫红色肥厚龟头狠狠撞进了我子宫口的软肉里。那双沉迷于支配的金黄色眼眸里燃起了更旺的火。
"是的…齁哦哦❤纳努克的的确太大了——每次都能顶到妈妈最里面❤——"
我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最淫荡的回应。那副被彻底开发过的肥腴雌肉本能地夹紧了侵入者,两瓣厚硕闷熟的安产肥尻向后猛挺,用湿漉漉的焖骚肥屄把整根粗硕肉屌吞得只剩卵蛋。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子宫深处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湿雌穴里的骚水被撞得飞溅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那圈被汗水浸得莹润发亮的肥美腿肉。
"可是小角——妈妈也爱你…齁哦❤…只是那里——"
那句话彻底击溃了儿子。
他闭上眼睛,那张充满嫉妒和愤怒的脸突然松了下来。再睁开眼时,紫眸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温柔。
"不、不重要……"
我的身体还在纳努克的贯穿下痉挛着,可我的心却在儿子的这句话里碎了一地。他抬起头,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紫眸里满是偏执而病态的光。
"只要我爱妈妈,妈妈也爱我就够了。"
我听着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感动,而是深深的自责。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不配拥有这句话了。我的子宫里正塞着另一个男人的整根粗硕肉屌,我的小腹上被纳努克撞出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我的骚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副样子,有什么资格接受儿子"只要爱就够了"的承诺?
"心在一起?可是妈妈的心已经不纯洁了….齁哦哦❤"我痛苦地喘息着,那两团被撞得胡乱晃荡的巨硕爆乳在睡裙里挤出一道深深的焖肥奶沟,"现在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要解释,妈妈觉得自己变成了肉便器….齁哦哦❤"
"你知道吗?"我的紫眸望着儿子,里面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刚才妈妈差点就要承认永远做纳努克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你回来——"
然后我看见了。
儿子的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隆起——在他听到"永远做纳努克的妻子"这几个字的时候——猛地弹跳了一下。
那个动作是如此的明显,我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紫眸完全捕捉到了。
我的身体因为纳努克的侵犯还在痉挛,可我的脑子却因为这一个弹跳而彻底陷入混乱。那张被高潮扭曲的成熟鹅蛋脸上浮现出错愕、羞耻,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深层次的兴奋。
"小角——你对妈妈要成为别人妻子这件事——有反应?"
我的声音颤抖着,混杂着不可置信和某种正在慢慢浮现的隐秘理解。我看着儿子那张因为被看穿而涨红的脸,看着他违心地摇头,看着他慌慌张张地否认。但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一百倍。
"该不会——喜欢看妈妈'堕落'吧?"
我在"堕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我又看见了——儿子裤裆里那团隆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原来如此。
纳努克还在我身后持续进攻,那根粗硕的雌杀巨屌还在我子宫深处搅弄,可我却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更可怕、更禁忌的秘密。我的儿子喜欢看自己的母亲堕落。我的小角,对着亲生母亲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样子感到兴奋。
"没关系的——妈妈不会讨厌这样的小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