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苗苗踏进教室时,正在互相沟通交流的同学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她,被众人瞩目是所有美女最得意的时刻,这些目中虽有嫉妒或不屑的眼神夹杂着,但多数都是欣赏的目光,所以感觉很受用。
面对关注,苗苗友好地点头用矜持回应着。
她突然发现自己虽置身于英国大学,但同学大都是中国学生,从年龄上还可以看出大部分在国内都有工作经历,年龄跨度也很大,从二十几岁到四十几岁都有,年轻者女生居多,年长者多为男性,大家毫不生分,先来的后到的都主动介绍自己,有些同学还装模做样地用半生不熟的英语交流,最后发现太累,干脆回归了汉语,让几个本来还能凑合着跟大家说笑的白人学生、黑人学生和印度学生顿时傻了眼,在一旁干听着他们不懂的语言。
一个娇小玲珑的女生走过来,笑容可掬地向苗苗伸出手,“我叫叶童,你真美,我要是男生就追你。”
苗苗与她握手,然后轻声说,“谢谢,你真会夸人,我叫苗苗,你不是男生也可以追我呀,追我做姐姐嘛。”
“好啊,我是八一年出生的,你呢?不一定比我大吧?”叶童很爽快。
“哈哈,天意啊,正好比你大一岁,八零年的。”
叶童拽过旁边一个跟别人聊得正欢的女孩,介绍道:“这儿还一姐姐呢,她叫杨洋,香港同胞。”
苗苗跟杨洋握手,打量她一番,“你的相貌不像香港人,额头和颧骨的特征不明显。”
杨洋笑眯眯地说,“你说得太绝对,香港人也不都那样,但我的确不算,爸妈是北京人,二十年前移民到香港的。”
叶童插嘴:“那说明你们家的基因顽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香港二十年了,还没长出香港人的模样,对不起香港的哺育。”
杨洋一笑,“要想基因突变,只能等下一代了,说来也怪,我们家邻居也是从大陆北方移民过来的,他们家的孩子就不像父母的样子,额头颧骨的特征完全像香港人,基因突变了。”
叶童嘻嘻哈哈地说:“未必是基因突变呢,嘿嘿。”
“是,”杨洋一本正经地说,“说好听了是基因突变,其实我觉得是孩子偷人了,种子不对。”
初次见面就毫无顾忌地扯到这个话题,苗苗有了他乡遇知己的感觉。
苗苗中午回家时,她没按门铃,而是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想看看东方正在干啥。
饭菜已经摆到了桌上,她见后心中一阵幸福感涌上,可惜东方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否则天天能这样该多好!她忽发奇想,都说人是可以改造的,能否把东方改造一下呢。
“老公,我回来啦。”她喊了一嗓子。
随后她去洗手,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却没人接听,她这才发现东方不在家,忙跑去接听电话,对方一开口,顿时把她吓一跳!
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事关昨天的绑架案,东方正在警察局接受询问,她也要去一趟。
苗苗挂断电话自言自语,“得,麻烦还是没躲过去。”
昨天回来后,东方就说撞上了是非就要撞上麻烦了,但愿能躲过去,可没能如愿。
当时苗苗还安慰他,就算躲不过去,也顶多去一趟警察局说说情况,回答问题小心就是了,只要不惹祸上身就行。
于是他们商量一旦去警察局要注意什么,东方告诫要实话实说,即便是牵扯到隐私也不要回避或者说谎,否则会真的惹上麻烦。
苗苗当时还不理解,为何要什么都说?难道人家问啥就说啥?
东方一再强调要据实回答,因为谎言都不符合逻辑,稍加推理就不攻自破,玩逻辑推理是刑事警察的看家本领,在他们面前别耍小聪明。
结果苗苗睡觉时不住地祈祷,但愿别去警察局,否则可太郁闷了,谁愿意向别人公开自己的隐私呢。
警察局到了。
接待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说着流利汉语的警官,男的眼睛像鹰眼一样溜圆。
苗苗被带进一间不大的房子,当着东方的面开始接受询问,女警官问她,鹰眼则观察东方的表情变化。
询问了昨天晚上报警前后的过程后,又询问苗苗和东方的关系,问题没有苗苗想象的那样令人难堪,接下来,鹰眼对东方的身份提出了质疑,继而对苗苗的提问让她直冒冷汗,那是些显然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