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我始终感觉你是个感性的人,是个理想主义者,不应该这么理智吧?再说,我与苗苗是同学又怎样?爱情都是自私的,横刀夺爱司空见惯,你没听说过重色轻友么?这就是人的本性!”
东方笑了起来:“哈哈,小叶子啊小叶子,这么长时间,苗苗和杨洋都不露面,一定是在洗手间里监听咱俩的谈话吧?”
苗苗举着电话傻了,可她没想到小叶子竟说:“她们爱听就听呗,我不在乎。”
苗苗不得不佩服小叶子的精明,她这是在真话假说,假戏真做,以真当假,再弄假成真,像个双料间谍。
杨洋在一旁听不到,以为小叶子正在不遗余力地帮苗苗考验着东方。
东方怎么会知道正在被监听呢?苗苗想,在女洗手间的作为都能被他洞悉,难道这家伙真是干特工的?
东方并非不知小叶子的真实用意,但他巧妙地回避了,小叶子别有用心的考验失败了,别有用心的进攻也出师不利。
饭后大家步行往回走,小叶子与东方边走边聊,她故意放慢步行速度,逐渐拉开了与苗苗和杨洋的距离,等到满腹心事走在前面的苗苗察觉时,已经快到家了。
在家门口,与小叶子和杨洋告别时,东方亲热地搂着苗苗,还吻了一下她,两位姑娘走后,他若无其事地回屋,并未向苗苗提起监听的事情。
小叶子跟东方谈了什么,苗苗也没问,但小叶子已经当仁不让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晚餐在家里,苗苗刻意回避“最后的晚餐”这个不祥的说法,甚至晚餐她都想回避,一切从简以蛋炒饭的形式对付过去了。
饭后散步也取消了,她怕这最后一次的字眼,以要帮东方检查行装的借口打消了他散步的念头。
东方的行装并不复杂,只带了些必要的换洗衣服,据此看出他仅仅是打算在国内住一两个月而已。
看着东方的行李箱,苗苗感觉那箱子已经装进了她的心,第二天这颗心就会随着箱子一通离开,她想起了上午在海边的誓言,不放心地问:“亲爱的,我们会生生世世相爱么?我们碰到难题能解决么?”
东方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爱情本来就是非理性的,要靠无知和冲动来维系,在爱情的宝典中,理性是毒药,当相爱的两个人有了理性,爱情就将走进坟墓了。”
苗苗浑身一颤,“瓜瓜,你说咱俩现在是冲动着还是开始理性了?”
东方沉默了片刻,突然抱紧她,“我觉得咱俩是特例,从开始相爱就是冲动伴随着理性,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你是说,咱俩的爱情一半在坟墓里,一半在蓝天下?”
“对,这么比喻贴切,如果我们努力得当,就会让另一半走出坟墓同在蓝天下,否则,就全安息了。”
临别前夜谈这个话题太扫兴,苗苗不再说了,她指着东方的钱夹子问:“瓜瓜,路上带多少现金?”
“到香港之前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抵达香港后有人接待,驻港部队里还有战友,过关进入深圳人民币信用卡就可以用了,带二百镑足够。”
苗苗的心抽了一下,有些心酸了,唉,东方跨洲际飞行,竟然只带这么点儿钱。
“不行,”她说,“‘穷家富路’,家庭经济状况再紧张,也要在路上带足盘缠,我知道你近来手头不宽裕,国际信用卡也不轻易使用了,这样,我给你三百镑,带五百镑吧,不管怎么说咱也是个大男人,囊中羞涩让人笑话。”
爱人的临别之夜,感觉是痛的快乐。
苗苗想让两人彼此销魂、尽兴,暂时忘掉将要分别的痛楚,同时打算把东方折腾得筋疲力尽,以便第二天在飞机上的九个小时可以抱头大睡,到香港时直接就能把时差倒过来。
两人洗浴完毕**在**相拥而对,苗苗含情脉脉地说:“瓜瓜,今天晚上你要让我尽兴,好么?”
东方兴奋地搂紧她:“好啊,我尽力配合你。”
“不,我们要互相配合都尽兴,你今夜扮个流氓,我争取像个,如何?”
东方更加兴奋了,眼睛开始放光,像变了一个人,一下子骑到苗苗身上:“好啊,妞儿,陪大爷玩玩儿,让你爽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