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去买回了手机卡,然后静下心来,给东方写了一封**的情书。
这封情书目的明确,她想让东方看后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苗苗计划从现在开始进行见面前的心理诱导,等见面再利用自己秀美的相貌和身体凹凸有致的性特征曲线,让东方欲罢不能,完成自己这块“处女地”的开发。
她还特意在信中夹上一根长发,再把手机卡和情书放到一个结实的信封里,封好后,心驰神往地奔向了邮局。
这是寄给东方的第二根头发,根根青丝寄深情。
苗苗从邮局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小街心花园,平时虽常经过这里,可她从没驻足观赏过这里美丽的花朵,此时春光明媚,心情又格外好,于是有了欣赏美丽的雅兴。
小花园人数寥寥,那些美丽的花朵们静静地簇拥着争奇斗艳,欣赏芬芳世界是个惬意的事儿,苗苗突然听见附近传来轻轻的呻吟声,她吓了一跳,寻声望去,透过茂密的绿叶和鲜花,看清了令人吃惊的一幕:莎莎和小黑在浓密的花丛中,疑似正在**!
苗苗俯下身因比起来,从花丛的缝隙中继续窥视,果然,他们在**!
吃惊过后,她竟感觉到快感,怪不得那些偷窥者会偷窥成瘾,原来偷窥别人的**竟是如此的刺激、享受!
莎莎还在轻轻的呻吟着,那是一种陶醉的忘我状态,欲仙欲死的境界。
苗苗随即产生了疑问,莎莎这是为什么呢?她跟小黑的交情不该到这一步,难道想毕业离开英国前来一场最后的疯狂?
前几天莎莎曾说过,回国后就跟男友结婚,而且玩笑一样地跟苗苗探讨非处女怎样伪装处女的方法,什么月经期酒醉**大喊疼痛呀,什么一同健身做大幅度腰腿动作突然尖叫假装处女膜被意外撕裂呀,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搜罗来这么些歪道道。
莎莎还说,这些招数比那些安装人造处女膜的方法高明多了。
苗苗悄悄离开花园,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胡思乱想,莎莎在国内的男朋友此刻正在干什么呢?是否也正在享受着另一个女孩的温存?如果他们将来结婚了,婚前彼此的偷情经历会成为尘封的历史么?彼此秘而不宣,谁都不知道对方曾经的感情走私,就算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这就是婚前偷情的不可知性,也是存在与否的主客观差异性,某一件事情,无人知晓就算没发生过,这好比对历史一窍不通的人,历史对于他们就等于从未发生,从主观上讲,不知道就等于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