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娃,出事了!医院要往外边撵人,说是给领导腾床位!”任庸两人一回头,只见吴爷爷双手推着车轮子往这里走,一脸的焦急,嘴里喘着气,似乎刚才喊那一嗓子非常吃力。
“什么?给领导腾床位?”听了这话,任庸心头怒火升腾。妈的,领导算个屁!不等小雪细问,任庸推着轮椅就往回赶,他倒要瞧瞧是多大的领导,真是官威浩荡啊!
“秦医生,你给这位小哥说说,我家老头子躺在**昏迷了几个月,眼看着都要醒了,轻易不能搬动,万一磕着脑袋了,那就成了一辈子的植物人了!”病房里,任母一脸的哀求。
“这是院长亲口同意的,再说了这个床位本来就是给领导用的,平时高价接待普通人,算是创收。而且你丈夫躺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至今没有苏醒,在医院躺着效果已经不大了,还是将床位腾出吧!”秦医生倒是说话客气,将里边缘由道个清清楚楚。
“秦医生,少说废话!赶紧让她把床位腾出,我等着急用呢!躺在这里等死啊!耽误了沙爷我的事,让你们进去休息几天……”阴冷而刻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漠然,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胆怯,似乎声音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把躺在病**的人当回事,一切以他为中心。
“呯!”的一声,任庸一脚将门推开,推着吴爷爷就闯了进去,迎面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只黄白相间的杂毛狗,神情很是桀骜不驯,充满了傲气。
“你是谁?不经允许竟然敢闯进来!哦,是那个残疾老头叫过来的救兵?很好,你自报家门吧,在沙爷我的地盘上,敢阻拦我办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倒让我知晓你是哪条过江龙!”年轻人苍白的脸色上浮现一丝红润,随后眼神里闪过一道阴冷,说话间仰头看天。
“秦医生,当初交费的时候,你可没有说过这个床位是领导专用的,而且一次性让我们交了半年的费用,现在又让我们腾床位,这说不过去吧?”小雪适时开口,眼看着任庸已经陷入了暴走的边缘,若是她再不开口,今天这个年轻人绝对会血溅五步的。
不过,当小雪开口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年轻人就是沙大茂,难怪她进来后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眼熟,一身的纨绔气息,再加上嘴里时常挂着的‘沙爷我’。
“哟~~~小娘子挺仗义的,看来身价不菲啊,这半年的费用少说也在五万以上,要不要和沙爷一起合作一下?晚上去KTV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年轻人见小雪开口,眼神炙热,毫不掩饰对小雪的占有*,赤果果的眼神在小雪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荡着……
“你说是领导有急病,让我们腾床,那么这位领导人呢?”任庸强忍心头的怒火,浑身的神经绷紧后又松下来,他很久都没有动手了,怕出手不知轻重将这个年轻人打残。
而且这个年轻人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从刚才的举动来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千方百计的想激怒他,想必背后定有人指使。从刚才这个年轻人的话中可以判断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经常呼风唤雨的权少,姓沙,那么极有可能是小雪说的县太子沙大茂!
如此以来,阴谋的味道扑鼻而来,前边行凶致使父亲昏迷的原因就不能单纯的解释为撞破好事而恼羞成怒了。这个年轻人看到自己进来,尽管嘴里说着客套话,让自己报上名号,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可是言语间并没有重视自己身份的意思。可以看出任庸的身份他早已知晓,拿话语试探过后,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竟然当着任庸的面调戏小雪。
“领导?哼!喏,就在这里,”任庸的异常冷静,令年轻人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见任庸并没有动怒,年轻人眼底闪过一道快意,将手中的杂毛狗举了起来,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任庸嘴里所说的领导,让任父腾床是为了给这条狗找个铺位,打脸的味道味道非常明显。
“一条杂毛狗?这不会是你家的狗祖宗吧?”任庸胸膛起伏了半天,最终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在等,等这个年轻人手段尽出后,再作打算,毕竟他的父母和吴爷爷都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