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庸,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人,吴爷爷和伯父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的!”站在角落里,小雪看着任庸的眼神非常严肃。曾经养父母的车祸事件令她对于此类事情十分**,尽管两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都非常偶然,但却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
“来之前我就知道,是有人在针对我,暗地里向我的家人下毒手!”任庸的话令小雪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仇恨能令人下此狠手?
想了想,任庸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他需要通过电话来印证心中的猜测。
“喂?魏大哥吗?我是任庸!”电话拨通后,声音有些噪杂,所以任庸的声音非常大。
“哦?我们的抗日英雄啊,呵呵,怎么想起给老哥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尽管说!”魏兵是个大嗓门,透过电话的声音非常洪亮,震得任庸耳朵嗡嗡响,慌忙将电话拿离耳边。
“周东方还关在你们营区吗?”任庸没有绕弯子,说话间直奔主题,当兵的都是爽快之人。
“厄!这个……我们不是特种兵,难免会出现失误……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国难日》南京首映的时候,我们营区开展直播;光顾着看电影了,值班的几个兔崽子擅离职守,结果让周东方那小子跑掉了,寻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线索,弄到最后大家都放弃了!”魏兵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是在他们手里丢的,任庸兴师问罪也是应该的。
“和我结下了梁子的人不少,算来算去能下此很手的只能是宏丽影视集团的大少,周东方!”放下电话,任庸心底一松,知道了幕后之人是谁,应对起来就比较轻松了。
这一刻任庸想得很多,贺岁档结束时小道消息流传的周铁生失踪,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上周铁生的缺席……可是他马上将周铁生的嫌疑剔除,而把嫌疑锁定在周大少身上,魏兵那里得到的消息算是初步印证了任庸的猜测,从动机上和时间上周东方的可能性最大。
“阿庸,我想你应该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小雪在刚开始也想到了这种可能,那就是宏丽影视集团的周铁生在《中日之战》失败后怀恨在心,想从另一个方面置任庸于死地。
可是在照顾吴爷爷和任父的这些日子里,医院里许多护士私下里的议论令她否定了最初的猜想,针对任庸的另有其人,但是这个人和任庸生活中一点交集都没有,这一点令她非常疑惑。
“难道还有别的人针对我吗?”任庸百思不得其解,细算下来,除了周东方,别的人是断然不可能的。例如周铁生、古天恩、以及那个班花,或者…….问题是,这些可能性都非常小。
“平原县的县太子,沙大茂!”小雪顿了顿继续说道:“伯父昏迷的地点,是通向神经外科和生殖外科的交叉口,有人调出监控录像里发现那个时间段只有沙大茂在那里活动!再然后我去监控室找监控录像的时候,这一个时间段的录像就没有了,医院解释说是摄像头坏了!”
“我记得以前母亲跟我说过,当时这个沙大茂的父亲还只是县长,他得了一种怪病,经常往这个第一医院跑……可是,这和我父亲的昏迷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任庸努力回想,发现自己和这个沙大茂一点交集都没有,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里边毫无逻辑可言啊。
“沙大茂得的是性病!他仗着父亲的威势,经常去县里的酒吧里花天酒地,时间长了下边就烂了,跑医院治疗了几次就对这里的护士动了歪心思,倒是让他得手过几次!”小雪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女人对于这类事情非常反感,这沙大茂在她看来就是个人渣!
“你是说,我父亲因为撞破他的好事,被他怀恨在心;或者是他得性病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任庸眉头有些舒展,这样说来一切都非常合理了,不过他心底还是有些不安。父亲的昏迷可以算在沙大茂的头上,可是吴爷爷的事呢,再往沙大茂身上推就不合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