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是工地上项目经理的责任,隐瞒事故不报,还有没有好好接待你们都是盛世华章工地上的问题。通打公司向来注重以人为本,关爱工人、业主,这样的事发生确实是下面的人放松了服务理念。”雷震宇避重就轻,打着太极。
“那工地就不是你们通打的吗?那个工地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你们公司就没有任何责任?”眼见着雷震宇就想太极高手,想把问题甩掉,老nǎinǎi当即不干了,白发须张,怒气冲冲地问道。
“嗯,老人家您的心情我们理解。这事公司知晓之后,立马开了大会,对盛世华章工地进行了大力整改,对工地负责人姚海定进行了严厉处罚。”雷震宇转移话题,不谈责任,而是大谈特谈善后事宜。
老nǎinǎi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叫姚海定进来。”雷震宇对着何曙光使了个眼sè。何曙光立马退出去叫人去了。
李学伟看通打这伙人的架势,是要上演丢车保帅、苦肉戏的戏码,心底不由一乐。姚海定,你也有今天啊。之前那么嚣张yin险,争着做雷震宇的狗腿子,这下被主人无情地抛弃了吧。
李学伟很期待,姚海定进来之后的表现,这个一贯yin险嚣张的姚海龟,这时候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姚海定跟着何曙光走了进来。
几ri没见,姚海定已经彻底大变样,之前西装革履的他,现在衣服邋遢。以前嚣张yin狠的姚海定,而今垂头丧气、无jing打采。
头发乱糟糟,脸sè苍白,整个人低着头耸着肩,失落的就像只拔了毛的孔雀,再也骄傲不起来了。
望着走进来落魄的姚海定,欧阳敏吃惊地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这还是在李学伟面前如此强势嚣张的那个姚海定。短短几天时间,已经判若两人了。
之前,李学伟大声叫道要一个月内要姚海定好看,欧阳敏还是不信。但今天欧阳敏信了,姚海定确实已经万劫不复了。
欧阳敏和李学伟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笑意。
李学伟很期待姚海定进来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