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的床上,孙采薇被那根极粗的铁棍鸡巴撞得子宫口一阵阵发麻,强烈的酸爽快感像潮水般不断涌来。她在极致的刺激中仍带着最后一点倔强,拼命收缩阴道,想把中前段已经开始软化的褶皱群和大肉粒重新激活,用香菱玉齿做最后一搏。
“哈啊……你……你敢再撞深一点试试……”她喘着粗气,傲娇地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才不会……叫给你听……哼……”
可张临川的耐久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捅入时又把她的褶皱群和大肉粒死死碾压下去。孙采薇内心涌起强烈的矛盾——又急又爽、无可奈何、崩溃在即的耻辱感让她既想死死抵抗,又控制不住身体越来越诚实的反应。她傲娇地转过头,不肯看张临川那张带着坏笑的脸,眼睛却早已湿润,牙齿咬得嘴唇发白,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输……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认输……可是……好深……好爽……为什么这么持久……
“采薇姐,还在嘴硬呢?”张临川低笑一声,抓住她一只脚踝高高抬起,让抬腿的姿势更加淫荡深入,小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四个月前扳手腕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倔。”
孙采薇的香菱玉齿终于支撑不住了。层层紧致褶皱和大肉粒被那根极粗的铁棍反复磨压,逐渐失去弹性,像软软的牙齿一样无力地咬着粗大的龟头,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杀。
“啊……啊……不行了……那里……要被撞坏了……!”
张临川抓住机会,腰部猛地加速,横冲直撞地疯狂顶撞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孙采薇本就是硬碰硬的类型,她的香菱玉齿彻底失去作用后,子宫口本来就毫无防备地大开着,此刻被那颗小龟头连续凶狠撞击,崩溃得比想象中更快。仅仅二三十下猛烈撞击,她就瞬间彻底崩溃——逼水一股接着一股地狂喷而出,双目失神,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外,嘴里发出完全不像她平时高傲形象的放浪叫声: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穿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傲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淫乱的表情,丸子头散乱,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痉挛,透明的阴精喷得床单一片狼藉。
张临川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和喷水刺激得精关失守。他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挺,就想拔出来外射,却突然感觉到孙采薇两条修长的腿像蟹钳一样死死钳住他的腰,纤细的脚踝紧紧锁在他身后。
孙采薇可爱的小脸通红一片,大大的眸子泪光闪闪,湿润又羞耻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三个字,只是用眼神死死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往更深处按。
张临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我见犹怜。他低头温柔地吻了她一下,喘息着低声诱哄:“采薇姐,这次我不想再像四个月前扳手腕那样,只玩不说话的默契……你想让我射哪里,就亲口说出来。”
孙采薇羞耻得浑身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两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两分钟。她被操得爽到意识模糊,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直到又一次凶狠的撞击直顶子宫口,孙采薇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无法自制地大喊出声:
“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把我的子宫……全部射满——!!!”
张临川终于得意地笑了,他大吼一声:
“好!那我就把你这高傲的小骚逼彻底灌满——!!”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凶猛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孙采薇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灌得她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多余的浓白精液混合着她的逼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她被高高抬起的雪白大腿内侧和会阴,流过粉嫩的肛门,再大片大片滴落到床单上,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
孙采薇在被灌满的瞬间再次达到巅峰,逼水喷得更加凶猛,整个人哭叫着彻底失神,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一阵一阵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