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人,炎天尧体内冰冷的血液开始燃烧,她的美好在真丝裙下若隐若现,修修长白希的双‘腿’,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的眼前肆意的扭动着,充满了渴望的身体展示在他的眼前,发出了热烈的邀请。
哼他冷冷的笑了。
原来她是这样的‘女’人,装模作样自命清高的不让他碰,却为了钱躺在*-上让男人玩‘弄’。
大手伸出,毫不怜惜的握住她的柔软,很实在很满足,隔着薄薄的睡衣,她的‘胸’是那么的软,柔柔的嫩嫩的,似可以挤出水来,他的力度太大了,林宛如殷红的小嘴里不由发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声音。
她的嘴好嫩,眼神‘迷’离,满脸的嫣红正是催情‘药’发作的表现,他要无所顾忌的享受她的身体,更不想让她发现他就是‘花’钱包-养她的男人。
和“纯‘色’时尚”的‘交’易本是秘密,他们会为他物‘色’最美‘艳’的玩物,而他也很享受这种刺‘激’,遵守了游戏规则,她不知道他是谁,可是竟是这样的讽刺,他却对他的玩物动了心,而这个不知好歹的玩物却耍了他,很好,今天晚上就让他好好教训她。
林宛如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大手,紧紧的压着,随着他的手而动,她的身子也在他的手中也越来越热烈的起伏,她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而他却并不急着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不能那么快就满足她,要让她也尝尝‘欲’求不得的滋味。
*的‘女’人!
炎天尧冷冷的一笑,褐去了身上的衣物,不着寸缕的坐在*边,抓了她的小手又覆上他的身子,喜欢她‘摸’他的感觉。
林宛如轻轻的‘摸’,生怕‘弄’疼了他,而她好无技巧可言的小手竟让他兴奋的恨不得马上进入她,在她的身体上驰骋,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沸腾的冲动,继续享受她娇美身躯所带来的块感。
脱去了她身上的睡衣,无遮无拦的身体尽收眼底,虽然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也清晰的记得各个部位的触感,可着却是第一次,他看到了在脑海中想了无数次的身体,尽情的欣赏,她身体的美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对她的厌恶。
他自嘲的笑笑,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这让人舒适的手感竟然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很快原谅了自己的疏忽,‘女’人只是他发泄的工具,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关了灯,‘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久经欢场的他对‘女’人已经麻木了,虽然不再夜夜笙歌,可也是从来不缺‘女’人,对‘女’人,他不再费心,只是让身体的应‘激’‘性’做了主,他的目的只是宣泄yu望,再没有其他。
只是这一刻,他才发现了她与其他‘女’人的不同,更多的,是来自心灵,他觉得她特殊,否则和其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炎天尧还依稀记得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紧得让他几乎窒息,她僵硬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艰难的承受他的探索,那个时候她还是那么的生涩。
现在的她,虽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可已经有了一些进步,知道该挑-逗他,而不是直‘挺’‘挺’的躺着等着他的入侵,在*-上就是要互动才有乐趣。
第二次第三次他已经记不起来了,过多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只知道发泄,连最起码的感觉也没有留下,一觉醒来,脑子木木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不能再酗酒了。
今天晚上他要好好的享用她!
“想要吗?”炎天尧充满魅‘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凑到她的脸颊边,呼出让‘女’人疯狂的气息,灌入了她的耳蜗,更具刺‘激’效果。
“恩恩!”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是她脑子里一团‘乱’,却想不起是谁,只能点着头,胡‘乱’的答应,“想,想……”
“这样还不够吗?”炎天尧眯起眼睛,手中*的动作不减。可是她还是觉得空虚,疯狂的甩着头,漆黑的发丝飞舞着:“不够,不够……”
“那要怎么样?”炎天尧又问,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在给他极大的满足前,还是小小的满足她一下,也给她点甜头先尝着,待会儿他就会在她的身上连本带利的全部讨回来。
“我……我要……你……”林宛如的意识已经模糊的连说话都艰难,她好难受,憋了半天才说出来,她想要他,只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望,不关乎感情,也与身份地位无关,只是‘肉’-体上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