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然是知道的……”雨晴公主被他如此在温明贤面前拉住小手还有些不习惯,毕竟刚才还被当着面训斥不知礼数来着,原本惊骇的心也慢慢变得转向另一种紧张了:“你……你们都小心些,我母后肯定不会……”
“嗯,我知道。”花恨柳点点头,心中却是在暗暗感激牛望秋:幸亏他想的全面,专门在崔护的黑羽卫里找了一个与自己体型差不多的人来假扮自己陪着灯笼在院子里玩,否则自己即使在宾舍里,若是不出来露两面肯定也排除不了杀人的嫌疑了!
“那我先赶回去,你自己多保重!”说完,花恨柳揽过雨晴公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便离开了铜螺王府。
“必须先去找天不怕等人确定此次杀人者是谁!”一边急急忙忙地往回赶,花恨柳一边将心中所列的可疑者纷纷过滤一遍,发现除了自己一行人,其他人都有要杀掉墨绝的理由。
“这还不够乱么?”佘庆听完花恨柳带回来的消息,不由得一愣问道。
“是太乱了。”花恨柳叹口气,一转眼看黑子与牛望秋均不在,转脸问杨简道:“他两人呢?”
“哦,牛先生说他毕竟不是使团人的身份,在这里有诸多不便,所以就在你今早出发后不久,就出发回熙州去了。”杨简耸耸肩道。
“回熙州?难道熙州那边有什么事情了么?”花恨柳一听,首先想到的便是熙州如今的情况如何了,当即问道。
“算你有良心!”杨简冲花恨柳翻白眼道:“目前还好吧,宋长恭打算公开与熙州结盟了,然后以两地联军的名义去攻打昆州。”
“名义?实际呢?”听杨简如此一说,花恨柳接着就听出了其中的关键。
“城主与宋长恭商量过之后,决定由瞻州方面以收复昆州为名义,去攻打关州、饶州,而暗中让萧书让带领少部分卫州的兵力由南而北去佯攻昆州,至于南方的宋季胥,还是由杨军将军带领的冲煞军和卫州大部分主力在中途遏制。”佘庆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二指宽的条子递给花恨柳,花恨柳接过一看果然如佘庆所说。
“牛先生是想去……”
“去宋长恭那边。”佘庆知道花恨柳所问的意思,当即解释道:“花语迟在我们这边,城主也有意派人去宋长恭那边,本意是打算问一下你来着的,结果牛先生知道以后就说他直接出发当面答复便可,希望不要耽误你在西越的任务。”
“哦?决定去宋长恭那边么……”花恨柳轻应一声,若有所思道。
“至于黑子么,想来是躲起来了,毕竟他的工作是保护公主,这会儿他若是在明处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所以牛先生就劝他留作有用之躯,暂时先消匿一下。先生您找他有事?我知道怎样和他联系的……”
“不用!”花恨柳制止住正要起身的佘庆道,然后转头问天不怕:“如何啊?你别老是闷着头不说话嘛……”
“不是银瓶王做的,便是白玛德格做的,还用想么?”天不怕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仿佛没有睡醒一般,此时半闭合着反问花恨柳。
“我就是想问接下来该怎样做啊。”花恨柳轻皱眉头道。
“没有对策。”见花恨柳略有不满,他勉强撑起来身子瞪大了眼道:“我们本身就是第一号嫌疑人,也是第一号的背黑锅,只要是我们在这里,哪怕是念青城丢了银子跑了姑娘……呃,跑了姑娘这个确实和我们有关……嗯,哪怕是丢了只鸡跑了条狗,也会莫名其妙地查到我们头上来的,更何况是死人了……”
“大先生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只能等着被怀疑、被查了?”佘庆不解地问道。
“不是啊。”天不怕用手挠了挠脑袋,指着佘庆道:“你与崔护应该去温明贤府上了,一方面谈谈和亲的条件,一方面也注意些周围的动向。”
又指着杨简道:“你此时就应该出发去面圣了,最好声势要大一些,带上那帮大小官员吧,也是去谈和亲的细节。”
“我去温大人府上倒没什么问题,可是小姐一去大君那里,大君难道不应该着急温大人等人去商议么?”佘庆不解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