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武这人不但在武境上有着可以比拟皇甫戾的悟性,在去他方面也有不小的建树。尤其令人称道的是他还有远比普通人更加敏锐的观察力。一般你和杨武见一次面,甚至不说一句话,他便把你的秘密、你的底线摸得一清二楚了。”听着天不怕不温不火、不冷不淡的话,花恨柳恨不得往他头上狠敲两下,问问他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学生。
“我说,有没有什么法子缓一缓?”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花恨柳还是适时地请教自己的“先生”。
“法子么……倒是有。”
听到这话,花恨柳更笃定或许应该寻个机会狠狠地敲打敲打自己这个“忘事”的先生了。
“法子么,便是……”
“先生久等了!哈哈哈哈!”堂外若洪钟一般的声音将天不怕后半截话轻松碾压——但花恨柳觉得,天不怕更像是根本就没将下半句说出来。
“学生杨武,拜见先生!”声音来得快,人进来得更快。花恨柳还未看清,正厅里已有一道身影躬在天不怕身前三尺之外,拱手施礼。
“免啦免啦,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此时的天不怕好像忽然一下子长大了似的,显得更有风度、更成熟些了。
“来,我为你介绍。”天不怕说着,将一旁的花恨柳拉到身旁,“这是我的学生花恨柳,学杂学的。”
花恨柳忙着向自己师兄施礼,眼角却注意到,当天不怕提到“杂学”二字时,杨武目光忽然那么亮了一下。
这“杂学”果然有问题!
“花师弟不必多礼。”待花恨柳直起身来,却见杨武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看。
“那个……虽说初次见面随便打听不好,但我看花师弟,似乎不像是此间人啊!”
杨武满是疑问的话,落在花恨柳耳朵里,又像是一声惊雷炸起!
他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