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有些犹豫,像壮士断腕一样,又夹了一块到他的面前:“父皇,吃。”
他哼了一声,陈公公就端近碗装了栩夹来的肉放在他的面前,他夹起也是闷头吃饭。
他不必委屈自已过来的,即然过来那么不开心,为何还要来呢?我只是胃里难受才会吐的。
他很快就吃饱了,孩子吃得慢,我也慢慢地说,其实栩和宝宝真的很好带,我小时候看到宫外的人,都是端着碗四处跟着去喂孩子,这二个也不怎么挑吃,也不会让人端着碗四处转。
“母妃。”宝宝抓着肉吃,二手吃得油油的,拿着一样东西给我看:“母妃看,好看。”
我一看还得了,居然是我放在盒子里的玉扳指,宝宝倒是调皮这也去翻出来玩。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宝宝手上的油腻抓着的金线,脸『色』迅速一变,然后盯着宝宝,盯得宝宝想要哭,又缩到了我的身后。
“给朕。”他冷冷地开口。
宝宝看着他,好一会将那油腻的玉扳指给我,我看了会放在桌子上,他要我就还回去给他好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地抽搐着,陈公公送上了一杯香茗,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里喝,一口就把那一杯茶喝个见底,带着风暴的眼神盯着玉扳指:“栩,父皇是否不好?”
栩摇头:“父皇好。”
“父皇给你的,是否不要?”
栩有些可怜兮兮的,我轻叹:“缘由,你带着孩子先下去吧。”
“不必了。”他站了起来:“陈公公,起驾回宫。”
顺手拿起那玉扳指往那门口就一扔,撞到了什么有些声音微微回响,我心一凛,有些伤感之意浮上了心头。放下筷子站到门口微微一弯腰:“臣妾恭送皇上。”
“倒是恭送。”他冷然地说完拂袖而去。
不知他想要怎么样,裂痕越来越是大,朦胧的夜『色』掩不开眉宇的沉重。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习惯了留一盏灯,不管他会不会再来,习惯却是不会改变,我依然晚上睡得挺香的。
他扔掉的玉扳指,似乎与我无关一样,淡然去看待每一件事,果然真的不会太伤到自已。
慵懒地蹭着枕,转过身却看到枕边搁着熟悉的玉扳指,那圆润的光泽让我有些叹息,怎么莫名地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油腻的金线已经换了,光鲜亮丽的线温和地伏在我的枕下。我拉了起来,金线的光芒在闪,扳指还是那么的美,套在我的指头上有些松松的,衬得手指如玉般的美。
我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还有些他的体温,不知是他送来的,还是宫女捡了悄悄让缘由给我放回来的,他昨夜丢的时候,那是丢得个多狠啊。
你还是在乎我的吗?你丢了,还要捡回来,可是有些感情坏了就再也寻不来了,我只是不得自由,不如我会离开你远远的。
没再戴着只是收得更好,出来看着春光明媚,心情比昨日更好一些。
临水而照相机,我原也是如花之年纪啊,别人美,自已也有自已的欣赏之处的,依然牵了宝宝去接栩,日子就这样很规律地过起来,慢慢地散步到御学院,听那书声朗朗,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不去听闻外面有什么风声。
只是细心地过着自已的生活,快乐地去对每一件事,四月的的春光最美,碧绿嫣红尽展的舒展着,媚『惑』的季节总是写满了怒放的芬芳,御学院里种着好些柏树,那嫩绿绿的叶子青翠得格外『迷』人,树下有着长椅子,我坐下沐着春光逗着宝宝玩。
我拿着圆滚滚的小球,丢得远远的宝宝再去捡回来给我丢,陪着她玩得不亦乐乎,她咯咯笑得好不开心。
我轻嘘:“别笑太大声啊,会影响哥哥的,宝宝再长大一些,也要到这里来上课了。”
她摇头:“宝宝不,宝宝要母妃。”
“长大了要识字,不然母妃也不要你,母妃还要带小宝宝。”
她伏在我的肚子听着:“母妃,动。”
“呵呵。”我轻笑地『摸』着她的发。
六个多月了,是能感觉到胎动,有时会踢我一下,我喜欢这些感动,慢慢地蓄在我的快乐盒子里。
宝宝听得很认真,一双大手却是将她抱了下来,然后淡淡地说:“别压着了。”抬头看竟然是他,心里有些诧异,正要起来他压着我的肩:“别动。”
“皇上。”我轻轻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