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有些霸道地答我:“朕是大相的皇上,朕还是他的皇兄。” 那好吧,我也是大相的人,我也想回到大相,先巴结好他还是重要的,笑逐颜开地说:“那我告诉你,你能捎带上我回到大相吗?狼宵太可恶了,把我骗到了狼腾就限制我的行动,好啦好啦,你不要不耐烦,我说重点就是,我和夏君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啊,反正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哥哥。”狼宵别拿我当三岁的小孩在拐我。
托着下巴看着地上,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把他给忘了,我很想很想记起我和他是怎么的喜欢,所以我到这来,想记起我以前的事。”
他并不说话,低头紧紧地抓着拳头。
我站起来瞄瞄,没有看到宫女来,这不知是什么地方,开着一树灿烂的小白花,我开心地去摘了二朵闻闻,果然没有人跟着的时候,连花也格外的漂亮,闻起来特别特别的香。
回头看他还哀伤地看着我,折了二朵花转回身:“皇上,给你闻闻就不难过了,很香很香的花。”
他伸出手掌,我轻放在他手里,谁知他却双手一合,把我的手合在他的手心里,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温暖的手灼得我害怕,用力地抽了回来,他是皇上我不敢骂他,只能戒备地说:“男女受受不亲的。”
“知秋,你真的把朕也忘得一干二净。”他苦笑起来,『逼』切地说:“难道一点也不记得了,你再想想,再想想,难道……。”
我听到了脚步声响,往后看了看,悄声地说:“我连自已的名字,都是夏君棠告诉我的,不然我不知道我是谁呢?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人,有人来了我得藏起来,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啊。”
急急地在殿前的大红柱子后面藏了起来,还怕让人发现了,一手提着裙摆,侧脸看着他还偏头直直地看着我,笨蛋啊,这样会让人发现的。
手指放在唇上轻嘘,叫他千万不要揭『露』我啊,唉,不要看不要看,我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知秋。”气急败坏的声音果然是狼宵的。
我屏住呼吸,可是脚步声还是精准无比的地踏了过来,然后一口大手就把我给捞了出来,对上他又气又急的脸,我还甜甜地笑:“真巧啊。”
“我在找你。”他恼气地咬牙说着。
“我还没有找你呢?你就来找我,昨天为什么让人下『药』?”跳起来拍他的头,他有些叹息,抓住了我的手瞪着那大相皇上说:“跟我回去。”
“不要,回去不好玩,我想回西北。”
“你最好以后连想也不要想了。” 他冷哼。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就想要回去,你把我骗来不仅不治好我,还不许我走,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抗议无效我也得抗议。
他挑起眉:“我是狼腾的少主,这狼腾的天,还是我说了算。”
“朕想向狼腾少主要云知秋。”那沉默着哀伤的大相皇上又说话了,看着我的眼神是那般的眷恋不舍,怪哉来着。
“好。”狼宵居然也笑眯眯地答应着。
我也开心起来:“狼宵你终于答应了,那你放开我的手啊。”还牵着干嘛呢?
他一敲我的手,又宠溺地『揉』着我的短发,弄『乱』了再拔好,就是这样乐此不彼地做着事,还要说我:“你怎么越来越是笨了,看来鱼吃得太少了。”我发现他们才是怪怪的,一个说要,一个说好,我怎么又笨了,难道不关我事不成。
事实上,这也是与我无关的,狼宵拍拍手,然后好几个女人一起上来,他傲然地扫了一眼说:“不知大相皇上想要哪一个,这些女子都叫云知秋。”
骗人,我鄙视地看着他。
狼宵却还是得意得很,又『揉』我的发:“猪,现在明白了吗?”
“你才是猪,你为什么就不让我回去呢,难道你要把我关到死,闷到死吗?”
他脸『色』一变,有些黑压压的沉:“别在我面前说死。”
“唉。”长叹一声:“我看到你我都气饱了,我回去。”无聊极了,就会闷着,就会叫人看守着,囚禁着,人生真的无趣啊。
他却揽着我的腰:“别回去,想不想去骑马,我教你骑。”
“好啊。”骑马我很乐意,学会了骑马,我或许还能骑着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