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久违了!我正想找个好机会呢,没想到大小姐就为我做了这么件天大的好事!放心,我一定会厚葬你们兄妹的!”红衣人一脸灿笑,羊脂玉般的脸上两只眼睛弯弯的笑着,腮上有两个大大的酒涡,一排洁白一笑便露出来!说话的同时,又一甩手中的折扇,十几柄飞刀同时迸飞!夜以天勉强躲过,但他身后的人却倒下了一半!
所有的人除了胡洛洛都傻眼了!这个女孩子不过是十***的年纪,却喊夜以天夫君……而且杀人不眨眼!
红衣女孩似乎识得白君竹,轻手抱起他,并且将手里的药凡送进嘴里!
“慢!”是胡洛洛的声音!她也越过夜以天,以极快的速度拍落红衣女孩子的手:“君竹的毒已经过了四个小时,服了解药只能加速他的死亡!相信十七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红衣女孩稍微一征,手中的药丸已经滚落!扶着白君竹的手极快速的勾成爪直掐上他的脖颈!胡洛洛冷冷的一笑,一只手指轻轻的搭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只在她掐在白君竹颈上的手背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白君竹已经稳稳的落在了胡洛洛的手里!
所有人都有些不明白她们在做什么,红衣女孩应该是在为白君竹解毒,是好心才对啊!
夜以天的手下已经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眼看着堡主无药可救,就要死于当场,所有人都只是围成圈,却不出手!
君美也清醒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双手撑地站了起来,一时间有些稿不清状况,茫然的向四周看着,当看到被人扶在手里,全身是血,不停痛苦***的夜以天时,整个人跳了起来,一转身拔下千封腰间的长剑直刺出去!
千封正抱着夜以柔,而且在考虑着红衣女孩的来厉,没有注意君美的动作!等到发现时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红衣女孩的扇子漫不经心的挥向胡洛洛,胡洛洛则一手揽了白君竹,一只手轻挥长袖,所有的飞刀似被中了邪一样,全数飞向红衣女孩!
君美的剑眼看就刺中夜以天,扶着他的两个人却同时挥掌,掌风呼啸而来,夹着浑厚的内力,剑尖发出的清晰的脆响!千均一发之际,胡洛洛的长袖微微的偏了偏,十几柄飞刀又同时改变方向直接射向夜以天的身旁的两人!只听两声闷哼,倒地不起了!
夜以天嘴里不停的喊着:“小贱人!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声音越来越无力!直到君美少了半截的剑***他的心脏,才没了声音!
千封也已经放了夜以柔,长手将君美揽在怀中:“笨女人!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要是洛洛晚一点点,你就毙命在此了!”一脸的责怪与紧张!
君美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吁一口气!终于是为夏家报仇了!
红衣女孩绕有兴趣的盯着胡洛洛:“你……是谁?”一脸的不服气!
“你没必要知道!”胡洛洛冷冷的回了她一句:“公孙若雪,既然你是夏家堡的十七夫人,应该也有权利让这些下人退下吧!”
“公孙若雪?”君美有些颤抖的依在千封怀里,重复念着女孩的名字,好熟悉的名字!
公孙若雪听胡洛洛如此说,更是来了兴致,手中的扇子“啪!”的收笼,一抱拳:“请问女侠尊姓大名!”自己两次在她身上没有讨到好处,心底是相当的不服气,看年纪,似乎还没有自己大,却一脸的正经,一脸的沉稳,装得还真像,自己好久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个自大的女孩?最重要的一点,她竟然识得自己!
“不敢当!胡洛洛!”胡洛洛没有抬眼看她,小手在白君竹的身上的不停的忙碌着,看不出她在做什么!不大功夫,白君竹的双手拇指上有黑血滴出,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渐渐的黑血变成暗红,再到红!
胡洛洛扯下自己的衣角,为白君竹包好手指,在他的人中上轻点!
红衣女孩见胡洛洛不理自己,从怀中掏出一声令牌,悬在众人眼前:“夜堡主因病过世!现在由我公孙若雪正式接管夜家堡!”说得清脆利落!
所有黑衣人都扔了刀剑,齐齐的拜跃然下去:“参见公孙堡主!公孙堡主万祥!”
“都起来吧,向江湖各派发布消息三天后来参加堡主的葬礼!李总管,一切就交给你了!”红衣女淡淡的笑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也不枉自己牺牲了大好的青春,陪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整整有五年了吧!哈哈哈……苍天不负我啊!
李总管点头称是,厉任堡主只看令牌不看人,虽然十七夫人年纪不大,但却不得不听!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没有再说废话,一挥手,抬着夜以天、夜以柔和两个黑衣人撤走了!
“慢着!”千封向前迈了一步!
公孙若雪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停止前进!
“公孙姑娘,夜家的事情我不想过问,但我希望葬礼过后,你可以将我娘的骨灰交给我!”说话时隐忍着心痛,虽然恨,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
“好!”公孙若雪痛快的回答!
千封没有再说什么,任着他们将夜以柔抬走了!
倾刻,屋子里只剩了东方如风揽着胡紫纤,千封揽着君美,眼睛却不停的瞪向东方如风!胡洛洛揽着白君竹!一时间静悄悄的!红衣女孩吹了吹手中的令牌,弯着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