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昌等了二十年,却没有等来那可怕的血咒应验,却又等来了自己唯一的儿子,爱上了夏家的女儿!年轻的时候,他不信一切谣言,他觉得那只是人们的谣传,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冲破世俗,要与夏青荷在一起,可是却敌不过祖师爷的声声泪诉!不得已,他先退出了!伤了夏青荷,也伤了夏青柳……
白世昌认胡洛洛为自己的女儿,为的,只是隔断她与白君竹相恋!
公孙芷从小就告诫三位女徒,夏家与白家可以是挚交,但绝不能有儿女私情,所以,当她知道白君美对白君竹有意时,恨不得将她逐出师门,却狠不下那份心!
“你真忍心!”白君竹走至前,托了托胡洛洛的脸,眼中有火喷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罢了,为什么,要极力的促成我和那个女人?”
真的怒了!比上一次火气更大!
胡洛洛只是不冷不热的睨了他一眼,抬起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拿离:“你是我徒弟的儿子,我当然要极力的帮助她了!她可是很急于你们的婚事!”
“不要说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你是怕血咒,对不对!胡洛洛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白君竹居高临下的瞪视着胡洛洛:“你问问你自己的心,那里有没有我?有的,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洛洛,为什么,为什么?只因为我没有楚一凡的迫力?南宫轩的权力?李修瑞的野心?还是冷裴俊的能力?”
只要一穿上喜服,他便退出了这场竞争,从一始的两个人到现在的五个人!
“君竹,你在说些什么?”胡洛洛皱了皱眉头:“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我爱的是南宫轩,我要嫁的也是南宫轩!”
白君竹俯身,用唇狠狠的堵住那张小嘴,少有的霸气!
胡洛洛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一再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可是,却无法伸手推开他!因为,他身上弥漫开来的气息让她不舍,白君竹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胡洛洛也不由自主的回吻着他,两个人在深秋的凉亭里相拥而吻……仿佛这样才可诉说心中的爱恋!
白君竹将胡洛洛搂紧,仿佛***进自己的身体里,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爱着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可是,中间却隔着王妃的身份,当她终于卸去了王妃的身份时,她又成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再一转身,成了大秦的准皇后!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好虚幻,自己可以看着她幸福的嫁人,却不能容许自己离开她半步!只是,以后,这样的奢望也没有了!父母之命不可违!
胡洛洛双手搭在白君竹的脖颈处,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
远处,一道红色的影子闪过,相拥而吻的两个人都却拥得彼此更紧了!
白君竹就揽着胡洛洛坐在那里,两个人谁都不开口,只是默默的望着彼此,这一刻,他们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只是,他们却无法与命运抗争,即使,强大如胡洛洛!
记忆中,也有过这样的甜蜜,只是那时的胡洛洛,还有几分嚣张,有几分跋扈,有几份狼狈,有几分侠义!那时的她只在乎自己的想法,从不去想其它的一切!
时隔三个月,似乎一切都变了!
是因为她经历的太多的人和事!
“君竹,直到那一天,听到了你们定过亲的消息,我才惊觉,原来我的心在痛!只因为你娘亲的一句话,竟然让我的心开始痛!痛到无法呼息,那种感觉,这辈子我只感受过一次,就连师傅死时,我都只是伤心,你知道的,痛和伤心离得好远好远!”胡洛洛窝在白君竹的怀里,这一刻,她不想再伪装,不想了,那样真的好累啊!她本就不在乎世俗的一切,所以,当公孙若雪走过时,她只装做不知!以后,就是你们的世界了,让我自私一次吧!我本也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妖精!
“洛洛,你真的很怕血咒,对吗?”白君竹突然就释怀了,原来自己猜的没错,她爱的是自己,原来是真的!只是,知道了,又怎样,一切都迟了!
胡洛洛点了点头:“君竹,我怕,是因为我知道那血咒不是空穴来风,那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