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以为本公子瞧得上你那个破位置。如今证据到手,终于不用整日和你们这些傻缺虚与委蛇了!跟我走吧,把周行年的罪状公之于众,我或许可以帮你说说话留你一命!”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要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我管他是谁,碰到我们教官都只有一个下场!”
“来人呐~”
“这么大年纪了,非逼着我动手!”
胡玉扛着刘管家穿过大院,碰到府里的下人还会温和的打声招呼。与此同时,周府的大门被沙特一脚踹开,十几人鱼贯而入。
“这老头儿知道的不少,人就交给你了!”
“你去干嘛?”
“当然是去看热闹了,教官那面也该开始了吧!”
胡玉把刘管家丢给沙特,一溜烟的便不见了踪影!
“妈了个巴子的!”
沙特愤愤的骂了一句,直愣愣的带人冲了进去。
“周行年那老匹夫呢?识相的就自己滚出来,别耽误老子时间……”
封子期坐在沧澜府的府衙内,胡乱的吃了几口街上买的早点才合上了手中的名册。整个陵安郡,大大小小数十名官员盘根错节,竟没有几个是底子完全干净的。
文载站在封子期的身后,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记得封子期和他保证过的话,可是牵扯到这么多官员,封子期真的敢肃清吏治么?
封子期确实有些头疼,如此多的官员被罢职,很可能让整个陵安郡陷入瘫痪。如果是以前,封子期可能会想一个折中的办法,但这一次他不想再欺骗自己。
不得不承认,来这里几年时间他多了几丝圆滑和世故,遇事也会权衡利弊。但是过了一年普通人的生活,他突然明悟了一个道理。
如今他身居高位,就算他只开一个小口子,那层层传达到最底层的官员也会变成堵不住的大口子。那么再好的法令,百姓也得不到实质的好处。
人都是在适应的过程中不断调整自己,每个阶段也有每个阶段的想法。可现在封子期才想明白,他就是他,看不惯就要管的封子期。
想通这一切,封子期猛的站直了身子。
“叔义,击鼓,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