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思啊,长途作战,补给是最大的问题,何况两国之间还夹着一个南靖,此战怎么看怎么都像儿戏!”
听到这番话,就连一些武将也皱起了眉头。兵家最忌孤军深入,这五万大军一头扎进去,万一被人断了补给岂不再无回头路?
“陛下可还记得东方问为何会败,就是因为其盲目开战,被人断了后路,这才狼狈撤军啊!”
“呸~他东方问岂能和钟世侄相提并论?陛下,臣虽上了些年纪,但自问仍能冲锋陷阵。臣愿请战,哪怕只做钟小将军帐下一先锋。若不打到他天盛朝皇城,臣愿提头来见!”
“封爱卿,你……”
“陛下,臣自今年重归朝堂以来,等的便是这一天。虽然夫人和儿媳们什么都没说,但我却不能什么都不做!您不知道,每次我那几个孙儿问我子期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这心里就如刀绞一般!望陛下成全!”
“封爱卿请起,朕明白你心里的感受,朕会考虑一二的!”
“陛下万万不可啊!封将军,我能理解你丧子之痛,可你不能为了给封少公报仇,却枉顾国事啊!”
“死的不是你儿子!”
封泓大吼一声,顿时让整个议政殿都安静了下来。这一年他默默承受了所有的悲伤和愤怒,等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亲手为封子期报仇。
“微臣失礼,望陛下恕罪!”
“哎~”
没人能理解云霆的这一声叹息中包含了怎样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悔恨,还有一丝失去知音的孤独……
如果亦行在这里,朕是不是就不用独自面对这些大臣,面对这些头疼的抉择了?如果亦行在,一定可以怼得这些大臣哑口无言吧!
就在这时,王德慌张的小跑进来,指着殿外张了几下嘴,这才结巴的说道:“陛,陛下,外面,外面……”
“你个狗奴才,何事如此慌张?外面怎么了,白日见鬼了不成!”
“陛下英明,奴才真的是白日见鬼。长驸马他……在殿外求见!”
“你个狗奴才竟敢打趣朕,给朕拖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真的是长驸马显灵,奴才亲眼所见呐。陛下稍等,奴才这就去叫长驸马进来!”
还不等王德起身,一道身影已经跨过议政殿的门槛。
“微臣封子期,见过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