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样子有些狼狈,身上还有不少鞋印。
毕竟是女孩子,云昭不由得有些心软。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倒是听过瑶筝这个名字,她的房间是哪间?”
梁明远伸手指了指一个房门。心中暗暗得意,封子期啊封子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让郡主给阉了才好。再不济,惹的荣王不喜,挨顿打也行啊!
“多谢!对了,怎么称呼?”
“不敢,在下梁明远!”
“你就是梁尚书之子梁明远?”
梁明远心中一喜,认识自己?难道云昭郡主还留意过他?是了,坊间传闻云昭郡主对自己的婚事很不满,还曾去长丰县找封子期退婚。难道她心里的意中人……
勉强的爬起身,梁明远冲着云昭绅士一礼道:“正是在下!封子期明明已经和郡主有婚约却还不知足,此等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郡主金枝玉叶,嫁给这样的人属实是暴殄天物。不仅如此,这人还野蛮的很,上次在长丰县不问缘由就把我一顿毒打!”
“所以,苏巧云的事情是真的了?”
“苏巧云?”
听到云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梁明远小心的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只吓得他差点魂飞天外。
云昭已经攥紧了手里的短刃,眼神里更是布满杀机。
“本郡主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砸碎,尤其是欺负女人,禽兽都不如。”
“郡主,你听我解释,我……嗷~”
梁明远惨叫一声,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实在是没想到云昭堂堂郡主,竟然能使出如此下流的招式。
“还有,封子期再不好,也只有本郡主能说,还轮不到你来管!”
云昭潇洒转身,捋了捋马尾上的发带,说不上的英姿飒爽。被她扫过的男人更是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不敢露出半点看热闹的模样。
但是却没有人离开,他们都想看看混不吝的封子期碰到刁蛮郡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老鸨也退到了一旁,不敢再阻拦云昭的去路。她可是看得出来,云昭是动了真怒了!
用力的推了推房门,纹丝不动。
“封子期你给我滚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云昭当然不可能得到回答,因为此时的封子期已然躲到了林羽的房间内。
哐当一声,云昭暴力的踹开了房门,房内只传出一个女子的惊呼声,正是在沐浴的瑶筝。
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云昭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浴桶内,瑶筝已经拉过了一件衣裳遮挡了一番,见是一个女人进来这才放下心来。
“这位小姐,可是有事?”
云昭没有回答,而是在房间四处找寻了一番,就连床榻和衣柜也没有放过。
瑶筝已经披着纱衣从浴桶内走了出来,看到云昭在那里皱眉沉思,又问了一句。
“小姐可是来这里找人?今晚只有瑶筝在房间内,这里应该没有你要找的人!”
瑶筝?云昭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没有任何装束,但是瑶筝绝对算得上倾国之姿。还有薄纱后面的景色,端得是诱人无比!云昭暗自对比了一番,不由得有些纳闷,同样是女人,为什么瑶筝的会那般大?
“你确实很漂亮,打扰了!”
云昭故作镇定的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老鸨,帮这位姑娘换个门栓,费用我出!”
云昭没有找到人,心里别提多憋屈了。看到还躺在那里哀嚎的梁明远,没来由的又生出了火气。
“竟然敢骗本郡主,你哪来的狗胆?”
云昭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又是一痛发泄,直到脚都有些踢痛了才罢手。
“姐,你怎么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昭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揪住云傲的耳朵,云昭如狮吼般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
“你个小兔崽子,果真在这里,封子期在哪?不说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