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山脸如厉鬼,红白相间,颤颤的皮肉激动的颤着,“你胡说!野种!他是你和石铭的野种!彩衣,彩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彩衣,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一起长大,你说过,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你爱我!为什么……你只认识了他几天!彩衣……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即便面目全非,也能听到感受到他那种天崩地裂的嘶吼和痛苦,女子亦是泪光盈盈,痛心,愤恨,浓浓的伤悲之下还有压不住的怜惜。
“为什么……”她痴了一般,沉重的身子缓缓的上前,无尽的苍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绝望。“是啊!为什么……我们一起长大,我们相爱,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老去……可是为什么呢?你……却没有相信我……为什么?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连我们的云儿也不放过,为什么呢?天哥哥,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你可知道,那天……我有多么绝望!”
那天,本该是多么美丽的一天,阳光灿烂,鸟语花香,风和水暖,燕语呢喃……
他们的云儿才刚刚会叫“爹爹!”“娘亲!”,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还有另外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以为他们的一生将会幸福的度过。
就在那一天,中原来犯了,雄兵三十万,铁骑践踏上纯朴的草原。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草原三雄联手,将中原十万精兵败退,第二次呢!敌方来势汹汹,出其不意悄无声息的压倒边境。
鸿海草原危在旦夕,每一个人仓促的整装队伍,仓促的上了战场。
然而,那次的战争忽然间却变了,变成了兄弟质疑,骨肉相残,最后同归于尽,中原三十万雄兵葬身异域他乡,草原三雄也无一人生还。
战争落,英雄泯。
所有人都猜测那场战争的惨烈,却没有人知道其中隐藏的不堪。那是一场借刀杀人的阴谋,只是谁借谁的刀,最后已无从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