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郡城,保安堂。
一个妖娆狐目的男子颠颠的跑了进来,一个闪身,进了那据说是天降神女的小小隔房。
“狼王要成婚了!”
街头小巷,处处传言,击碎了众少女的芳心,那豪华的布置,从远远望去,整个狼王堡就是一颗初升的太阳,火红火红的。
“哎呦,姐姐呦,那石天澈啊,真的是要娶那个啥啥岚护法啦!你咋就不着急呢!还看啥病,再看,人家入洞房了你哭都来不及!”
“银狐,替我将这副药交给岚护法,新娘子,当然要漂漂亮亮的出嫁。”女子轻描淡写,递出一副清香四溢的药包。
银狐狡黠的眼眨了眨,脸上做出悲痛状,“天哪!姐姐,你真的没救了,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人,是不是当神仙当傻了,连情敌都要救,拜托啦,您清醒吧,石天澈真的要成婚了!”
“银狐,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成仙了?你说,你来医馆一个月了,才救了几个病人?”桃夭还是慢悠悠的,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哼!”银狐不屑的轻哼,“当神仙有什么好,哪比得过在凡间自由自在,姐姐和那石头既然都是世间仅有的地仙,那我银狐也放弃那大好前程,陪你们呆在这浊世好了!”说道最后,大有牺牲自我,成全他人之感。
“恩,银狐,姐姐好像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昨晚桃桃修炼时,窥探第九重天机,好像说过,下个月初八,你的第三道天劫会在午时时分出现。”
“你说什么!!!?”银狐惨烈的大叫,响彻整个医馆,然后,只听“呕——”的一声,一道银光从医馆穿过,直冲天际。
隔间里的女子低低的笑出了声,清宜人,然后,是一片沉寂。
“娘亲,这个人的肠子有问题,你为什么还要加上一味巴豆,你这不是病上加病吗?”
小小的精灵似的女孩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状似无辜的问。
“娘亲,这味药不是用来助孕的吗?你为何开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
“娘亲,他得的是普通的风寒,不是羊癫疯,你又开错药了!”
“够了!”
一声忍无可忍的暴吼,里间的女子终于怒了!外面的精灵小人朝着一个少年吐了吐舌头,狡猾的笑了。
“告诉石天澈,要娶就赶紧来,招这么多风言风语干什么!”
喔——成功!
从此,他们可以住到美丽舒服的狼王堡,还可以整整那些呆板的护卫,可以看见漂亮的爹爹,还可以耍弄耍弄那个姓范的。
以后的日子,将会多么美妙!桃桃和安娃贼贼的笑了。
半百的李大夫亦笑的见牙不见眼,以后,医馆虽然会生意下降,但总算可以消停了,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伺候情绪多变的堡主了。
西郡城沸腾了!
俊美如神的新郎骑着枣红的神驹意气风发的进了保安堂,然后,带着他的新娘绕城转了个圈,才洋洋得意,一脸满足的进了狼王堡。
据说,那天,城头城尾,上到耄耋老人,下到**稚童,皆看到了新娘子窈窕曼妙的身影,亦在狼王的声声深情的呼唤中,知道了新娘的名字:桃夭。
所有的道路,都铺满了绸缎做成的桃花,美丽妖娆,红火漫天。
那一场盛大的,空前绝后的婚礼,永远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成了每个人心中神圣的净土,纯美的记忆,无限的憧憬。
新房外面,石天澈急急的喝着纠缠不散的人群,眼睛朝着新房的瞄来瞄去。
欧阳护法和严叔贼贼的对视着老眼,笑的奸诈,亦发领着一帮年轻人起哄。
“我说,你们不去闹逸臣,都跑我这闹什么!还把不把我这个堡主放到眼里了!”石天澈摆出堡主的气势,却不见有人丝毫畏惧。他不知道,此刻,范逸臣正被桃桃和安娃闹的更惨呢!
严叔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堡主,你还不知道吧!谁让你抢了逸臣那小子家传的凤舞九天火凤凰,今日他可下了血本了,每人一百两,让我们……哈哈……来这边为堡主助兴啊!”
“范逸臣!”石天澈气的咬牙切齿。
一旁的俊美少年亦笑的光彩,黑白分明的眼如多年前纯真,滑白的脸因为酒气染上一层红晕,眼睛璀璨如星。
“严叔!”他笑着,也替哥哥着急起来,“嫂嫂在里面等的急呢!快让大哥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