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上古时期,黑暗之神自从到了神界后,感到自己的力量渐渐变弱,为了让人们永远心存邪念以滋补他消失的力量,于是在人间留下一本傀儡术,那傀儡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刚死不久的人骨骼重组,成为真正没有灵魂的傀儡。
但是因为凡人的力量有限,所以,从未有人真正的练到最后一层,傀儡术,也渐渐消失在世间。
而眼前的一幕,让桃夭倏然惊悚,傀儡术重现人间!还练到了终极境界!
“怎么可能!即便他练成了至阴至邪的毒功,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精神力来操控早已死去的人,何况,还是骷髅!”桃夭不敢置信的惊喊。
“颜儿,你说什么?”石天澈脸色苍白,目光从一具又一具的骷髅上扫过,略显深沉和慌乱。
“仓山在哪里?”
“不知道,看不到。”石天澈根本摆脱不了这些骷髅,他们如影随形,如跗骨之蛆,尖锐的利爪插进人的肌肤,马上撕裂。
“姐姐!”银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一张妖冶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声音还是女声,面貌已经是地地道道标准的美男了。
“你……你……你……”石天澈忙乱中用手指着银狐,“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废话!奴家本来就是男人!”
屁话!男人有自称奴家的!?石天澈当场脸绿了,气的说不出话来,然后抽出右手拼命的擦起脸来。
桃夭被他一松手,顺势滑到地上,看着身后又要攻击的骷髅,手起手落,那骷髅就成了灰尘,飘飘落地。
“哇,姐姐,我就知道还是你厉害,幸亏刚才躲了躲,要不然,人家可真的见不到你了呢!
银狐妖媚的眨着眼,女声男相,惊的石天澈一哆嗦,厌恶的瞪视着他,急急的将桃夭拉进怀里,“滚开!”
“银狐!还胡闹!”桃夭忍不住呵斥,“你以为我能制得住几个!”
银狐一听,不敢放肆了,脸色一整,哀怨的道:“姐姐,那仓山将行空给吃了!行空体内可有鱼珠啊!上等法宝呢!谁想到,他竟这样练成了傀儡术,姐姐,你真的制不住吗?”
银狐虽还未登天界,但已渡过两道天劫,早已窥探天机,傀儡之术的来历,他自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
“傀儡术?”石天澈不明白,但听见连桃夭都制不住,知道必然万分凶险了。
桃夭盯着远方的那一点,嘴角弯了起来,“不需要我们来制,他自己要破功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只听见“嘎嘎”一阵散架的声响,原本张牙舞爪肆意在人中的骷髅纷纷倒地,成了一团皮骨。
仓山出现了!
他的身影剑一般的冲向那个美丽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某一点的女子。
五彩的百褶裙被阳光映照的分外美丽,像一只撑开了双翅的蝴蝶,风动,蝶颤。那个女子泪眼朦胧,柔弱的惹人怜惜。
所有伤痕累累的人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女子,仿佛忘了伤痛,她独立于一处,远离这边的血腥污秽,像不小心遗落在此处的仙子。
仓山在据她十步远的地方停住,痴情的眸子怯了起来,怎么也迈不动一步,短短的距离仿若隔着千山万水,眼前的是一个幻像?
“彩衣……彩衣……”
女子眼睛里有了光彩,泪顺着腮颊落下,像是喜极而泣,她的目光仍然看着远方的某一点,然后,她飞奔起来,朝着伤痕累累的人群飞奔过来。
龙赫云怔怔的看着女子奔到他面前,抱住了他的身子,一向排斥他人的身体竟然轻易的接受她紧紧的拥抱,带着二十年的渴望。
“云儿……云儿……我的云儿……”
“娘……亲……”陌生又熟悉的词从嘴里不觉的冒出,无声无息。
“云儿……云儿……娘亲竟睡了这么久吗?云儿啊!”
娘亲?这个双十年华的女子是龙赫云的娘亲!?除了桃夭,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邢步一震惊之后,嘴角莫名的抽了抽,脑子里回忆起一副画面:娘——娘——桃夭好想你,那一刻,所有人的脸都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个狡黠的小脸……心底一阵苦涩,邢步一拉回自己的思绪,重又冷眼斜了石天澈和桃夭一眼,表情莫名。
眼前的这一幕好像比当年在万花园更为诡异,毕竟,当年是一场戏,而今天,看龙赫云和那女子的表情,真的不能再真了!可是……论年龄……二人好像一般大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二人吸引,以至于,没有发现赤红着双目冲过来的仓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