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他说出这话后,用声音判断了一下他和我的距离,我心想,哟,不错,心还挺好的,距离还拉的有点远,嗯,我要上前一步半才能和他们亲密的接触,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身体一转,脚步向前迈了半步,右手提起,腰先小角度的向后一扭,砰的一声,我一个直拳轰了出去,一拳打在那个刚对我说话的人的脸上,我能感觉这一拳头打在了那人的鼻梁上,摩托车在冲出去一段距离后,轰的一声倒地了,只听一个人哎哟哎哟的在地上痛苦的叫着,另一个人嘴里却骂骂咧咧的一边骂,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那摩托车离他有点远,我想他一定是被摩托车倒地的时候给甩了出去,我想,算你运气好,没被压在下面,那人见他的同伴是起不来了,一边骂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钟羽才跑了几步,就见阿光一转身,一拳打了出去,那摩托车向前冲了一段倒地了,她先是心里一松,想阿光没事了,这下好了,自己不用担心他了,就在钟羽的心还没全放下来的时候,她见刚坐在后面那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骂了几句,从地上找到刚用来割包的刀子握在手里,向阿光走了过去,她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她冲着阿光大叫:“小心,那人有刀,快跑。”这时候,路人们已经被这样的变故吓呆了,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做了,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那被抢了包的女人也傻傻的看着,钟羽又大声的叫:“快报警啊,阿光,快跑啊…”
我站在那里,见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感觉他的右手一下扬了起来,我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但我想要挡住他这一击是没问题的,即使没挡住,我想我也能承受这一拳,只要承受了他这一拳,我一定不会让他有第二次动手的机会,我正想着如何来对付他的时候,我听到了钟羽的声音,当听完钟羽的话,我吃了一惊,那人手上有刀,我必须挡住,不能用身体来承受,那人的刀子有多长?有多大?有尖没尖?这下我没主意了,这些我都不能看到,要预防或是躲闪是不可能了,为了头部不受到最大的伤害,我下意识的举起了左手,只能用手臂来阻挡了,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就感觉手臂上一阵痛,那刀是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我的手臂上,血很快的就流了出来,我在接受了这一刀的同时向他靠近,他的刀准备再次举起来。
钟羽见到这一幕,叫了声‘不’,眼泪就从她眼里流了下来,她大叫着:“快来人帮帮他啊,抓住歹徒啊,大家快帮忙啊...”可是,路人见那歹徒真的敢拿刀子砍人,也都失去勇气上前帮忙了。我用手臂承受了这一刀,在他的刀还没收回去的时候,我忍着痛,左手向他拿刀的手一扬,再往下一绕,他的手臂就这样被我的手臂给环绕上了,想要再次举起来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了。手再顺势一拉,那人一下就靠到了我的身上,在他刚靠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头往后一仰,用头再猛的向前一撞,我的头直接一下撞在那人的脸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我还没等他的声音完全消失,右手也一拳击在他的腹上,他没能发出第二声,就软软的蹲了下去。钟羽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她慌忙的也算冲到了我的面前,一下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用手捂着的伤口,见里面还不时的冒出血来,声音颤抖的说:“阿光,伤的怎样?很痛吗?让我看看。”我微微笑了笑说:“没事,小意思。”路上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就说开了,也有的看着我和钟羽,由衷的对我的做法发出赞扬。那个被抢包的女人也过来了,她说着日语,我勉强可以听懂一些,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身边都是有翻译的,所以,自己的口语很差,也就只能对她说:“不用谢,没关系。”那女人见我能说一点点日语,就更恭敬的和我说着什么,可惜,我好象听懂了点又好象不是很明白,就只有等她在那里说,钟羽却拦了辆出租车,准备把我拉上去,不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那女人见我们准备离开,焦急的还在说着什么,我想她一定是想问我们是谁吧或者想感激我们。可是,我不会回答,只有一直说:“没关系,没关系。”钟羽却焦急的对我说:“什么没关系,你看你流了多少血,伤口好象也很大,还没关系,我们要赶快去医院"说着,她对那女人说"对不起,"关上车门,让司机到最近的医院去,那司机也不敢怠慢。发动汽车,按着喇叭急向医院驶去。
围观的人们在警车到来后,把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警察叫来救护车把那两人先送医院,又叫来拖车把那辆摩托车给拉走后,带着那个受害者离开了那里,人们围在那里又谈了一会儿,也都散去了,街道上就留下一些鲜血和刚那摩托车摔倒后留下的一些汽油,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